“新罗队也是。”
“还有我们东瀛队!我们四队降落地点完全重合,离华夏队又不远,这分明就是你们华夏人设的局!快说,我们队员现在在哪?”
不光花旗代表跳了出来,新罗、天竺、东瀛三方代表也一齐上前施压。组委会工作人员只是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并未出声。
武钢气得攥紧拳头,正要回击,姜宇却一步上前,从花旗代表手中直接拿过话筒:“我想问四位代表一句:你们四支队伍集中降落同一片区域,还特意选在华夏队附近,这是打算联手围剿我们吗?更奇怪的是,组委会居然批准这种安排,是不是也该向所有参赛队解释清楚?”
四国代表瞬间哑了火。花旗代表狠狠剜了一眼东瀛代表,就是这人嘴快,把“四队同降一处、紧邻华夏”这话秃噜出来,等于亲手坐实了合谋意图。
他们不吭声了,可其他代表却炸了锅。明眼人都看出裁判组偏颇得太过明显,当即有人高声抗议。
“顺便说一句,我们在林子里确实遇上了花旗、天竺、新罗和东瀛四支队伍,他们当场联手包抄,对我们发起围攻。要不是运气够硬,恐怕早交代在那儿了。”姜宇接着说道。
一名花旗代表立刻抢话:“你终于承认了!快说,我们的人到底在哪儿?”
“你还讲不讲脸?”姜宇冷冷扫他一眼,“知不知道什么叫体面?”
“你,”
“八个人被三十二人围堵,能活着突围已是万幸。难不成你以为我们真能把他们全撂倒?”姜宇嗤笑一声,“再说,我队战友负伤在身,你们四国是不是也该为此负个责?”
“你……”花旗代表咬牙切齿,“赛前签了生死协议,你们受伤,怪自己本事不济,凭什么找我们要说法?”
“对!凭什么?”
“生死状白纸黑字,就算你们华夏队死在林子里,也是技不如人!”
新罗、东瀛、天竺代表也纷纷附和,嗓门一个比一个响。
姜宇嘴角微扬,笑意却冷:“没错,既然签了生死协议,那他们三十多人真出了事,也只能算咎由自取。谁干的,责任就在谁身上,你们又凭哪条规矩来揪着我们不放?”
“对!生死状都签了,花旗凭什么甩锅?真死在林子里,也是你们自己没本事!”
不少代表当场声援,尤其以罗刹队为首,带头质问花旗。
“你……”花旗代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反被姜宇绕进了坑里,瞪着姜宇,脸色铁青:“好,华夏队,你们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心里早已认定,花旗队员失踪,十有八九跟华夏队脱不了干系。可眼下毫无证据,更麻烦的是,那生死协议正是花旗自己力推设立的,如今反倒成了捆住自己手脚的绳子。
无论如何,人还得找,不然回国没法交差。至于华夏队?他们早布好了后手:专机上早已装好定时遥控炸弹,只等比赛结束、返程途中引爆。
“都安静!”组委会负责人终于开口,“比赛照常进行。失踪的四支队伍,我们会立即派人进林搜救。”
武钢满腹疑惑,正想细问,姜宇却悄悄朝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白:等比赛结束,再细说。
今天是最后一项任务,内容是根据照片锁定目标实施精准清除,随后将爆炸装置安放在指定位置。由于花旗国几支队伍缺席,主办方这次并未刻意调整规则或增加难度。
不出所料,华夏两支代表队再次双双达成满分,毫无悬念地包揽冠、亚军,总分比第三名高出七十多分。
武钢、沈鸽以及全体华夏队员齐声欢呼,这是他们首次在马尔斯大赛中包揽前两名,还一举拿下象征最高荣誉的“马尔斯勇士奖”,创下华夏参赛二十余年来的历史性突破。
透过直播目睹全程的陆战队官兵也沸腾了。龙百川、邓久光、柳小山三人激动得拍手叫好:自己带出来的兵,硬是把那些趾高气扬的外国选手压得抬不起头!老邓和老柳甚至眼眶泛红,热泪盈眶。
赛后,有伤的队员抓紧疗养,无伤的轮班休整。姜宇和几个兄弟碰头商量后,决定不把飞机上装有定时遥控炸弹的事告诉武钢,说了也白说,顶多换来几句斥责,对方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实质追责。
“真不打算告诉武队?”向羽问。
“没用。他再恼火,也动不了幕后的人一根汗毛。”姜宇语气平静,“我来处理。”
“你是打算……”
姜宇点头:“你们帮我遮掩一下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众人应下。当初在密林实战时,他们就见识过姜宇出手有多利落,下手干脆、毫不迟疑,对敌人从不留情。大家心里都清楚:幸亏这人是战友,要是站在对面,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
姜宇找来一台笔记本,半小时内便攻入机场监控系统,把实时画面全部替换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