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第二天
“请各国参赛队员及领队注意:本轮起,蓝色区域内假想敌将采取多样化手段实施抓捕或突袭。原铁棒计分方式取消,改为电子积分制。每名队员初始携带的铁棒数量,已换算为对应分数录入系统。后续比赛中,凡被击中或遭捕获一次,即扣除十二分;累计扣满二百分者,立即淘汰,所属小队同步取消资格。”
听到新规,姜宇嘴角微扬,心底冷笑:这摆明是冲着华夏队来的。第一天优势太大,主办方便急着改规则设门槛,接下来,怕是要对华夏队格外‘关照’了。
蒋小鱼刚瞥见不远处沈鸽的身影,抬脚欲上前,却被姜宇一把拽住:“别动。看见那人没?你这一过去,他们就能以‘接触非赛事人员’为由罚分,甚至另找由头发难,不给他们抓把柄。”
蒋小鱼点头应下,他也早注意到,斜前方站着个戴贝雷帽的工作人员,目光一直黏在他们身上,盯得如同防贼一般。
见蒋小鱼止步,那贝雷帽略显失望,随即又勾起一丝冷笑:他们是主办方,上面有明确指令,要对华夏队‘特别关照’,手段多的是。况且比赛还剩三天三夜,何愁收拾不了他们?
因首轮优势显著,第二轮出发时,第七队与第九队被安排优先启程。可姜宇一行刚走出不远,前方赫然又出现上百名手持铁棍的国防军,身后,同样涌来上百号人。
“这可咋办?”鲁炎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想溜?门儿都没有。先收拾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张冲嗓音低沉,却透着一股狠劲。
“往重了打,别真弄出人命就行,结阵!”姜宇冷声下令。他胸中早已积压着一团烈火:这群国防军摆明了是冲他们来的,两百多人围攻八个人,手里还换了从没用过的实心铁棍,下手又黑又绝,真够下作的。既然对方不讲规矩,那就别怪他撕破脸皮。
话音未落,三才阵再度成型。对面国防军个个面露讥诮,一窝蜂扑上来,铁棍裹着风声直劈而下。
姜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砸向自己太阳穴的那只手腕,“咔嚓”脆响,腕骨应声碎裂。那人惨嚎未歇,铁棍已脱手落地,姜宇抄起棍子,照着对方头盔正中就是一记猛砸。
“咚”的一声闷响,头盔当场凹陷下去,深得吓人,若没这层护具,怕是脑壳都要被掀开。可那人的手腕已被彻底震成粉碎性骨折,这辈子再别想握枪拿刀。姜宇把铁棍塞给身旁的鲁炎,抬脚横扫,又一个冲上来的士兵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三四人,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那一脚至少踹断了他三根肋骨。紧接着左右双拳暴起,精准轰在两名国防军鼻梁上,“咔嚓”两声,鼻骨尽折,血糊了满脸,狼狈不堪。其余人也早憋不住火气,哪还顾得上收力?冲上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俩撂翻一双。
八条汉子硬生生打出千军万马的威势。不到五分钟,近一百人躺倒在地。光姜宇一人就撂倒三十多个,个个非断即残,轻则毁容,重则终身报废。
后头本还有人源源不断往上涌,可一看这架势,全僵在原地,不由自主往后缩,华夏军人太瘆人了,出手又准又毒,毫不留情。
“来啊!不敢死的,尽管往前冲!”姜宇厉喝一声,声如惊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这时,为首的那名国防军咬牙吼道:“上!他们才八个,给我往死里整!”
话没说完,他已悄然摸出腰间的匕首,任务本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拖垮华夏队,哪怕废掉他们也在所不惜。赛前各国签的协议白纸黑字:比赛中致伤致残,一律自行担责。
“上!”他再次嘶吼。
一百多人重新压上,铁棍翻飞,杀气腾腾。
姜宇怒目圆睁:“不留余地!给我往狠了打!既然要玩阴的,咱们奉陪到底!”
大伙心里都烧着一把火:两百多号人专盯着他们八个堵截,别的国家侦察兵却一路绿灯放行,这场比试,从头到尾就不公平。但既来了,就得打出华夏人的骨头和血性,让他们明白:我们不是软柿子,更不是任人揉捏的泥胎!
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对手,姜宇招招凌厉,式式致命,几乎每一击都放倒一人。这一回,他再不藏锋,只守一条底线,不取性命;其余手段,怎么有效怎么来,怎么解气怎么来。
转眼间又有三十多人倒在他脚下:有人蜷在地上哀嚎不止,有人不断呕血,那是内腑被震伤;还有几个被踢得骨头错位,就算救回来,也再难重返战场。
突然,一道寒光刺破空气,正是先前那名带队军官,竟抽刀直捅蒋小鱼小腹!刀尖离皮肉仅剩一寸,若真扎进去,蒋小鱼必死无疑。这混账竟是借乱行凶,存心杀人!
姜宇眸光骤冷。蒋小鱼正缠斗他人,全然未觉危机逼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