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海盗闻声走近,瞥见姜宇,神色一滞,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念头刚起,嘴已被捂严,下一秒,颈骨错位声轻响,人已软倒。
两名哨兵解决,后甲板暂时清空。姜宇迅速垂下绳索,巴郎、向羽等人依次攀上。
按既定分工,队员迅速散开,贴着舱壁向宴会厅外围掩进。姜宇与向羽配合默契,出手迅疾老练,片刻间便悄无声息放倒四名外围守卫。
鲁炎、张冲、阿甘等五人虽是首次执行隐蔽清除任务,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割喉、控体、拖拽,一气呵成,毫无迟疑。或许正是日复一日的苦练,早已让这些动作刻进了肌肉记忆。
“顾顺,听到请回答。”
“顾顺收到。”
“随时可以开火,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姜宇沉声叮嘱。
“清楚了。”
此时,悬停在游艇上空四五百米处的直升机上,顾顺端着88式狙击步枪,全神贯注,呼吸几近凝滞。机身始终保持着低速盘旋,既隐蔽又稳定,为瞄准争取每一毫秒的窗口。
甲板上,蒋小鱼正与一名海盗头目对峙,两人之间仅隔着几步距离,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小子,条件没变,一千万,一分不能少。敢耍花招,我现在就毙了他!”海盗厉声喝道,话音未落,已将手枪死死顶在赵阳太阳穴上。一旁的米兰早已面无血色,浑身发抖,连嘴唇都在打颤。
“等等!别冲动!”蒋小鱼抬手示意,“老大贵姓?咱好歹通个名号,也算有个交代。”
“少啰嗦!有话快说!”海盗暴躁地吼了一句,枪口又往里压了压。
“做生意哪有一口价的道理?您说一千万,我手上现凑只有五百万。不如这样,你们先放一半人质,等我们筹齐剩下五百万,再把其余人安全交还。这买卖,公道吧?”蒋小鱼语气平缓,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对方身后。
“砰!”一声脆响炸开,子弹精准擦过赵阳小腿外侧,皮肉瞬间绽开,鲜血涌出。赵阳惨叫失声,蒋小鱼刚要开口阻拦,就听见他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救命啊!你们这些当兵的傻站着干什么?他们要钱就给他们!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我要是出了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蒋小鱼心头一沉,怒意翻涌,这人竟敢当众辱骂军人!若非任务在身,这种软骨头早该吃点教训。可眼下,他必须救下赵阳。
赵阳疼得直抽气,又怕又恨:腿伤若不及时处理,他职业游泳运动员的前程就算彻底毁了。比起持枪的海盗,他此刻更怨蒋小鱼这群“多管闲事”的兵。
有些人心安理得地接受援手,非但不谢,反觉理所当然,仿佛别人拼死相救,本就是欠他的。
“老大,有话好说,别伤和气!”蒋小鱼赶紧稳住局面。赵阳要是真被当场打死,这次营救就算功败垂成。不过他底气渐足,就在甲板舱门后方,一个熟悉的脑袋悄悄探出,朝他迅速比划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那人正是鲁炎。宴会厅外围的守敌已被悄无声息清除,眼下只剩厅内几名看守人质的海盗,以及甲板上包括这名头目在内的五人。只要再拖片刻,等厅内残敌肃清,收网时机便至。
与此同时,顾顺已进入一种近乎忘我的专注境地。心跳平稳,视野清晰,时间仿佛被拉长。就在直升机掠过游艇侧舷的刹那,他手腕微沉、食指轻扣,子弹破空而出,穿过船窗玻璃,在空中划出一道几不可察的银线,不偏不倚,钉入角落那名海盗眉心。
几乎同一瞬,姜宇与向羽如离弦之箭,从宴会厅两侧包抄突入。姜宇反手甩出匕首,寒光一闪,直取最远处一名海盗咽喉;向羽动作如影随形,另一柄匕首呼啸而出,稳稳命中第二人颈侧。两人落地未稳,身形已欺近近处两名海盗,双手齐出,锁喉、发力,“咔嚓”两声脆响几乎叠在一起,两名海盗应声瘫软,气绝倒地。
五名海盗全部倒下,全程不到三秒。这是向羽自参训以来状态最凌厉的一次出击,整个人像一把骤然出鞘的刀,锋锐、精准、毫无滞涩。
厅内人质惊魂未定,眼看危机解除,差点失声欢呼。姜宇立即压低嗓音:“安静!我们是华夏海军,现在你们暂时……”
“危险!”话音未落,一股凛冽杀机毫无征兆地刺来。姜宇瞳孔骤缩,目光瞬间锁死人群中一名穿西装的男子,那人正飞快摸向腋下,一把黑亮手枪已拔出半截,枪口赫然对准向羽后心!
姜宇毫不迟疑,抬手、拔枪、击发,“砰!”子弹贯穿西装男眉心,他仰面栽倒,再无声息。
甲板上,海盗头目正与蒋小鱼僵持,忽闻厅内枪响,猛地回头张望。
“动手!”鲁炎、张冲等人蓄势已久,立刻举枪扫射。蒋小鱼虽未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