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屋里聊!”蒋小鱼一把拽住他胳膊,拉着就往宿舍区走,“你这一走,我们可想惨了,特意给你备了顿硬菜。”
邓久光和柳小山迎出来,脸上全是笑意。
“嘿,几天不见,白净不少啊。”柳小山笑着捶了姜宇胸口一拳,“看来兽营的活儿,比咱这儿轻松多了。”
“哪敢轻松?”姜宇咧嘴一笑,“现在让我带班,负责组训,强度我自己都清楚,还不是怕大伙儿跟不上进度嘛。”
“行了行了,快进来,知道你要来,多炒了俩硬菜。”
“那个……宇哥,透露点内幕呗?这次演习到底咋安排的?那个野狼突击队,到底是啥路数?”饭吃到一半,蒋小鱼赶紧切入正题。
姜宇斜睨着他,心里门儿清:这仨人名单根本没进演习序列,八成是想挤进去露脸。
见三人齐刷刷盯着自己,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姜宇故意摆摆手,一脸严肃:“哎哟,这可是保密内容,不能乱讲。难不成我要告诉你们,现场会安排三名人质?万一你们仨趁夜摸过去,把人质撂倒,自己顶上去,在敌后搞个反杀……那这演习,不就让你们搅黄了?”
“对对对,不该问的咱不问!”蒋小鱼立刻打住,端起汤碗,“宇哥,我以汤代酒,敬你!”
“我也敬!”
“我也敬!”
蒋小鱼、鲁炎、张冲齐刷刷举起汤碗。邓久光和柳小山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姜宇这小子够意思。只要这次表现亮眼,他们仨就能顺理成章归建兽营。
这段时间,在邓久光和柳小山的极限打磨下,该学的本领他们基本已掌握,眼下缺的只是火候与沉淀。只要咬牙坚持下去,赶上甚至超过老队员,只是时间问题。
回归兽营的时机,差不多成熟了。但得有个说得过去的由头,否则直接调回去,别人嘴上不说,心里未必服气。
转眼,距离演习只剩半天。因明日一早就要开打,下午训练没多久,大家便提前休整。
蒋小鱼摊开一张演习地形图,眉头紧锁,看了许久,突然一拍桌子:“成了!”
“咋了老余?”张冲忙问。
“宇哥不是提过嘛,这次有三名人质。”蒋小鱼压低嗓音,“咱们先把人质‘接替’了,到时反客为主,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怎么动手?真把人敲晕?”鲁炎皱眉。
“放心,我全盘想好了。”蒋小鱼凑近两人,贴着耳朵嘀咕了一阵。
“这么干……会不会太缺德了?”鲁炎迟疑。
“缺德?”蒋小鱼一挑眉,“上回演习,宇哥不还单枪匹马放倒一个导弹旅?咱们就换仨人,小场面而已。”
训练场
“距离演习开始还有十小时,马明亮、戴飞、展大鹏!”
“到!”三人齐声应答。
“你们原地待命,其余人员跟我出发。”向羽下令。
马明亮三人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这哪是待命,分明就是被当场点了名,当人质去了。
队伍里的姜宇瞥见蒋小鱼三人正忙着往车上搬物资,目光恰好扫过来,不动声色地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蒋小鱼秒懂,立刻朝张冲和鲁炎招了招手。
“瞧见那边仨小子没?就是他们,明早野狼的人会派直升机来接人,咱们今晚的任务,就是把这三个人‘处理’掉。”
“咦?这仨我瞅着面熟啊……不就是马明亮那几个兵吗?”
“哟,老熟人啊。”
“臭鱼,拿熟人开刀,不太地道吧?”
“顾不上那么多了。”蒋小鱼摆摆手,转身就朝马明亮三人走了过去。
这时姜宇他们刚解散,战友们正三三两两往食堂走。不远处,几个穿外军迷彩服的外国人从路边经过,步子不紧不慢,装备锃亮。
“嘿,那几个该不会就是野狼突击队的吧?看那身行头,全是最新款的武器,比咱手里的可硬核多了。”
“咱也不赖啊,帅得很!”
大伙儿七嘴八舌聊开了,姜宇却没跟着凑热闹。他多盯了几眼,那几个洋面孔眼神飘忽,东张西望,像在踩点,又像在找破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异样。
动作虽快,一闪即逝,但姜宇看得真真切切。
“回头得翻翻心理学、微表情识别这类书补补课了。”他心里默默记下。
“宇哥,发什么呆呢?开饭啦!”阿甘一巴掌拍上他肩膀。
“你们先去,我稍后就来。”姜宇应道。
可胸口那股子沉甸甸的憋闷劲儿一直没散。他越想越不对劲,那几个野狼队员,太可疑了。
琢磨片刻,他还是决定跟上去探个究竟。以他如今对气息隐匿的掌控力,连久经沙场的老兵都难察觉他的尾随,更别说这几个野狼队员,在他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