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马过来吧师父!我巴不得您狠狠操练我!”蒋小鱼咧嘴一笑。
姜宇额角一抽,笑着跟大家说了几句鼓劲的话,背上背囊,直接登上了返程军车。
刚踏进兽营宿舍门,战友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脸上全是久别重逢的喜色。
“宇哥!可算把你盼回来了,兄弟们想死你了!”
“听说你在海训场跟两位顶尖高手闭关特训?都练出啥绝活儿了?”
“鱼哥他们也在那儿吧?咋没一块儿回来?”
“吵吵啥呢!”门口突然传来巴郎一声吼。大伙儿一见他来了,立马散开,各回各铺。
巴郎一见姜宇,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开口道:“回来啦?”
“嗯。”姜宇应了一声。
“武教官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现在就过去吧。”巴郎说。
“报告!”
“进来!”
姜宇推开武钢办公室的门,看见他正埋头翻着一摞文件,听到动静才抬起头,目光稳稳落在姜宇身上。
“武队,您找我?”姜宇问。
“怎么,海训场待久了,人都野了,都不想归队了?”武钢抬眼打趣道。
“这不是脚前脚刚踏进营区嘛。”
“行,闲话少说,鉴于你的情况特殊,从今天起,你正式担任兽营的副班长,配合巴郎带新兵训练。”武钢语气干脆。
“啊?让我当教官?”姜宇一愣。
“怎么,不乐意?”武钢挑眉,“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你入伍还不到一年,已立两次二等功,按标准早够提干资格了。但马尔斯大赛在即,组织决定先压一压,等任务完成再统筹安排。”
“马尔斯?国际侦察兵比武?还有多久开赛?”一听这名字,姜宇立马把提干的事抛到脑后,他心里有底,升职不过早晚的事。
“半年。可别以为自己手上有两把刷子就飘了,初选都过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武钢板起脸,语气沉了下来。
“武队放心,只要我在,华夏代表队包揽冠亚军,一个不落。”姜宇说得笃定。
“这话算你撂这儿了。真要掉链子,我可不轻饶。”武钢嘴上严厉,心底却暗暗点头,这小子打从入伍起,就没让他操过心。
“妥了。”
“没别的事,赶紧撤。”武钢摆摆手,直接下逐客令。
第二天清晨,姜宇晋升副班长的消息正式传达到各班。他开始和巴郎一同带训新兵。起初大伙儿还暗自庆幸:姜宇是熟人,估计训练能松快点。结果发现他比巴郎更较真,新兵跑五公里,他跟着跑;新兵练格斗,他亲自陪练;连动作标准、节奏把控,全按他新定的细则来,一分不打折扣。
巴郎刚瞅见姜宇拟的训练计划表,眼皮就忍不住一跳。可当着新兵的面,他硬是咬牙扛住,总不能让个刚转正的副班长把自己比下去。
没想到效果出奇地好:训练强度明显加码,新兵们反倒没喊累,恢复得更快,状态也更稳。巴郎心里暗暗吃惊,又有些意外的踏实。
“巴郎,电话!”
一个战士气喘吁吁冲进训练场。
巴郎立刻叫停,快步迎上去,随后匆匆离场。
剩下的人,在姜宇带领下继续投入训练。
中午收操时,姜宇留意到巴郎脸色发沉,走近关切地问:“班长,出啥事了?”
“没事。”巴郎勉强扯出个笑。
“您这脸色都发灰了,还说没事?”姜宇盯着他,“有难处就说,我能帮上忙。”
“真没事儿,别瞎琢磨。”巴郎摆摆手,转身就走。
姜宇望着他独自走向训练场的背影,略显单薄,脚步也慢,正想跟上去,却见向羽从远处径直朝巴郎走去。
他放轻脚步远远缀在后面。直觉告诉他,八成是家里出了状况,接完那个电话,巴郎整个人就蔫了。
“拿着,先寄回去应急,缺口我再想法子。”向羽递过一张银行卡。
“排长,真不用,我自己能解决。”巴郎推辞。
“你自己解决?人命关天,哪还等得起?”
“您已经帮过我太多回了,这钱我不能收。”巴郎声音低了下去。
“你要还认我是兄弟,就别废话,拿着!”向羽不由分说把卡塞进他手里,“余下的,我来兜着。”
姜宇听清了,巴郎母亲住院,急需二十万手术费。家里拿不出钱,妹妹刚考上大学,学费都还没凑齐,眼看就要退学。
他没露面,转身离开,直奔营区公用电话亭。正巧撞上上午喊巴郎接电话的那个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