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走出没多远,姜宇眼角一扫,发现一棵树后露出半截手提箱,表面胡乱盖着几把枯草。他立刻过去,蹲下拨开草叶,确认安全后拎起了箱子。
掀开箱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美金。蒋小鱼和杨茜一眼瞧见,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宇哥,咱这是撞大运了?”蒋小鱼脱口而出。
“你小子,眼里就只剩钱了?”姜宇笑着摇头,“这些八成是海盗之间做交易用的货款,来路不正,全是赃款。”
“唉,可惜啊……这么多现钞。”蒋小鱼咂咂嘴,谁见了不心动?
“别光叹气,赶紧把岛上散落的枪全收拢起来。要是被外人摸走,麻烦可就大了。”姜宇催促道。
同一时间,邓久光和柳小山带着鲁炎、张冲、乌云直扑远洋号。船上的三名海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精准击倒。十几名人质全部获救。
这边,姜宇三人把尸体一一拖到沙滩上,连同枪支弹药等危险物品全都归置妥当。刚掏出手机准备联系指挥部,远处海面便疾驰而来一艘快艇,姜宇定睛一看,正是邓久光、柳小山和鲁炎他们,心头一松。
他原本还绷着弦,生怕又是海盗杀了个回马枪,那又得一场恶战。其他人赶到沙滩,望着横七竖八的尸首,也都愣住了:这些,真是姜宇他们干的?
没过多久,直升机轰鸣而至,陆战大队的战士们迅速抵达现场。听完情况汇报,得知十五名海盗全由姜宇三人徒手制服,且全程未携带任何武器,众人无不肃然起敬。更别说其中还有悬赏金额高得惊人的头目托马斯。
带队的是龙百川。他看着姜宇和蒋小鱼的表现,脸上浮起一丝赞许,重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干得漂亮。”
姜宇一贯出色,龙百川并不意外;但蒋小鱼不同,他本不是主动请缨进侦查队的,这次却真正扛住了压力、打出了血性。这种转变,让龙百川打心底里欣慰。
回到基地后,在龙百川的坚持下,姜宇只好无奈去了医务室处理子弹擦伤。
杨茜一直守在旁边。看到他后背那道渗血的擦痕,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要再偏半寸,后果不堪设想。她心里愧疚得像压了块石头。
姜宇从未责怪过她。在他眼里,杨茜只是个普通姑娘,哪怕穿上警服,也还是个需要护着的人。看她自责成这样,他心里也不好受。
“好了,别哭了,我还活着呢。”姜宇轻声说。
“你……不许说‘死’字!”杨茜瘪着嘴,眼眶还红着。
姜宇握住她的手,笑着逗她:“再哭,以后我可真不娶你了。”
“你敢!”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杨茜把脸轻轻贴在他肩头,心里早已认定,这辈子,就是他了。若此刻他要她的一切,她也不会有一丝犹豫。
简单消毒、包扎后,姜宇起身离开医务室。刚踏进宿舍门,就见兽营的兄弟们全来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水果,来看望他。姜宇鼻子一酸,说不出的暖。
兽营武钢办公室。
龙百川站在办公桌前,对武钢说:“姜宇这次的功绩已经报上去了,不出意外,至少记二等功。蒋小鱼、鲁炎、张冲三人表现同样突出,不仅清除了海盗,还解救了一整船人质。你看,是不是找个合适时机,把他们调回来?”
武钢抬眼看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我就知道你兜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这事。调回来干啥?”
“你这人……他们三个都是好苗子,总窝在海训场,太浪费了。”
“得得得,别跟我急。”武钢摆摆手,语气松了下来,“材料我已经递上去了,安排调回只是时间问题。眼下嘛,他们不是还在跟那两位老教官训练吗?这对他们反而是好事。”
龙百川一听,忍不住笑出声:“就知道你这‘武黑脸’是装的,心比谁都软。”
“行了,没事赶紧走人。”武钢挥挥手,嘴角却微微扬起。
这两人当了二十多年兵,朝夕相处、同甘共苦,早就像亲兄弟一样。表面上总爱斗嘴较劲,可背地里谁有个风吹草动,另一个准比谁都上心。
姜宇那回受的是轻伤,没伤到骨头,但杨茜还是向单位多请了一天假,硬是多陪了他一整天。直到第二天傍晚,两人才在长途汽车站依依惜别,在车门口紧紧抱了好一阵子,连司机都忍不住探出头来喊:“再不上车,我可要发车啦!”杨茜这才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
几天后,龙百川亲自赶到海训场,亲手给姜宇颁了一枚二等功奖章。全场哗然,连老邓和老柳也看得直咂舌:这小子入伍还不到一年,竟已拿下两枚二等功!不过他们打心眼里替姜宇高兴,毫无半点嫉妒。
海训场的氛围也悄然变了。蒋小鱼像换了个人,训练时铆足了劲儿,哪怕底子薄、起步晚,也咬着牙挺了下来,眼神里不再空茫,而是有了光。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