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那奖杯真是你们拿的?”
柳小山反问:“谁跟你说是假的?”
“那我就纳闷了,这么光荣的事儿,咋还锁抽屉里?”
“抽屉里你都能顺走,要是摆桌上,现在连灰都不剩了。”
“我想跟你们一起练。”鲁炎站得笔直,眼神坚定。
老邓眯起眼:“真想跟我们练?”
鲁炎用力点头。老邓接着说:“先讲清楚,我和山子都是练惯了的人,一天不摸,骨头缝都痒。你要真跟我们练,往后在这海训场,别指望清闲日子。”
“只要你们肯教,怎么练我都认。”鲁炎心里早敲定了鼓,这机会,过了这村,真没这店。
晚饭时间到了,大家唱完军歌,端起饭碗开吃。
“鲁炎,你咋不动筷子?”老邓见他盯着饭菜发愣,关切地问。
“累得咽不下去。”
老邓叹了口气:“自打退下来调到海训场,多少年没带过兵喽。我俩在这儿,足足当了八年‘光杆司令’。”
柳小山接话:“一来新兵,倒真像回到大部队了。”他转向鲁炎,“从明天起,你跟我练,先打牢基础体能,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
“去去去,练啥体能?”老邓摆手,“直接上项目!”又扭头叮嘱鲁炎,“别听他的,你要是跟他练,准废。”
“凭什么跟我练就废?”
“山子,你本事是不小,可带出来的兵嘛……老连长当年咋说的?‘柳小山带兵,好比关公卖豆腐,人硬,货软。’”
“这能赖我?你瞅瞅以前分给我的都是啥兵?要是鲁炎归我带,那我就是关公卖大刀,人硬,货更硬!”
“甭扯别的,人家鲁炎是看了我的水下功夫才下的决心。要带,也得我来。”
“哈哈哈,老邓,你刚才那是憋着劲儿显摆!鲁炎见过我游吗?知道什么叫流线型动作吗?跟我练,错不了。”
“老规矩,一个徒弟只能拜一门师父。你自己掂量清楚,到底跟谁。”
鲁炎一时拿不定主意,下意识望向姜宇。
“行了,您二位也别争了。”姜宇开口,“谁更厉害,比过就知道。蔣小鱼,你来当裁判。”
“这跟我有啥关系啊?”蔣小鱼一脸懵。
“就按他说的办。”两人异口同声。
饭后,俩老兵真动起手来。可本就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无论耐力、爆发、技巧还是专项课目,一口气比了十几个项目,在蔣小鱼执哨裁决下,结果几乎全是平手,压根分不出高下。
眼看快到晚饭点儿了,比赛还在没完没了地拖。蔣小鱼悄悄使了点小手段,柳小山在穿越障碍网时脚下微滑,一个趔趄,当场落败。
柳小山气得一把揪住蔣小鱼:“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
接下来连着几天,蔣小鱼被柳小山轮番“伺候”,整个人差点散架。原以为调来海训场能躺平当咸鱼,结果非但没逃掉训练,强度还比兽营更狠。
“宇哥,快拉我一把!我快扛不住了,您可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能不能传我几招压箱底的本事?再不教我,我真要被练废了!”训练刚结束,蒋小鱼脸色惨白、脚步发虚地蹭到姜宇跟前,语气里全是绝望。
“哪来的什么压箱底本事?”姜宇斜睨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
“您就别瞒我了,每天夜里教鲁炎那套动作,我可全看在眼里。”蒋小鱼一扬眉,“以前在兽营时,我就撞见过,晚上鲁炎和张冲偷偷摸摸跟您比划那些古怪架势,当时没当回事,现在琢磨过来,准是失传已久的硬功夫!”
姜宇一听,忍不住笑出声,但很快绷住脸,摆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慢悠悠道:“习武这事儿,讲究的是水滴石穿。除非天生筋骨奇佳、悟性过人,否则想一步登天?难如登天。”
蒋小鱼立马挺直腰板:“那不正巧了?我就是那种万里挑一的苗子!”
“你真这么笃定?”姜宇挑眉反问。
“千真万确!”蒋小鱼拍着胸口,“您瞧我脚心,南斗六星纹丝不乱,跟天上北斗七星遥相呼应!老相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脚踏南斗者,必成大器,只差一位命中贵人点拨。我盯您不是一天两天了,您就是那个贵人!求您务必收我入门,我发誓,一个字都不往外漏!”
说着,他干脆把鞋袜一蹬,卷起裤脚,露出脚底,还真有六颗痣,排列齐整。
“怎么样,宇哥?没忽悠您吧?等这六颗星哪天透出光来,我保准飞黄腾达,说不定直接干到中将!到时候我给您谋个少将衔,绝不含糊!”
“你懂军人这两个字的分量吗?”姜宇忽然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