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埋下个谜题?这手医术,他这辈子真没见过第二人。
“我……这就差不多好了?”柳小山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眼里满是不可思议,那种久违的轻盈感,仿佛膝盖没受过伤、脚踝没僵过劲,整个人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七成左右吧。剩下三成,得靠药酒配合推拿。今儿没带,回头我送过来。”姜宇语气平静。
“才半小时,就顶了七成?”众人面面相觑,像听了个荒诞故事,缠了几年的老毛病,被他三下五除二,就卸掉了大半负担。
“太神了!我这腿,现在踩在地上都像踩着弹簧!”柳小山忍不住跳下床,原地蹦了两下,差点就想扛枪冲出去跑个二十公里。
“这几天别猛练,至少歇半个月再恢复强度训练。日常活动可以,做点拉伸、慢走这类轻量恢复就行。”姜宇提醒。
柳小山连连点头,越看姜宇越觉得顺眼;龙百川和邓久光脸上也藏不住笑意,尤其是龙百川,这两位老兵,正值军人最巅峰的年纪,若不是脚伤拖累,哪会窝在海训场当漖园?早该顶在一线作战部队或蛙人大队当尖刀骨干了。如今旧疾松动,等于陆战队凭空多了两把未出鞘的利刃。
“轮到我了吧?”邓久光早就按捺不住,眼见柳小山腿脚利索得像换了个人,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姜宇点点头,笑意温和。他明白这份急切,转身便为邓久光施针,同样花了半小时,一针一针,稳稳推开他脚踝里盘踞多年的沉滞。
两个老兵的心情从未如此轻松畅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重拾了久违的活力。原本打算留姜宇和龙百川一起吃了晚饭再走,结果龙百川直接把姜宇接走了。而姜宇也已获得龙百川首肯,接下来几天将赴海训场展开专项强化训练。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便驶回兽营。姜宇跳下车,朝龙百川点头致意,转身就往宿舍方向快步走去。
“姜宇。”
“到!”
刚踏进宿舍门,巴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武教官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
“啥情况?”姜宇一愣,刚回来就被点名,有点意外。
“问那么多干啥?去了自然清楚。”巴郎斜睨他一眼,演习一结束,那副不苟言笑、说一不二的老样子又回来了。
“行,知道了。”姜宇耸耸肩,转身直奔武钢办公室,不多时便站在了门口。
“报告!”
“进来。”
“武教官,您找我有事?”姜宇站得笔直,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
武钢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你这表情,怎么像要去挨训似的?放心,我不会把你生吞活剥。刚批下来的军功章,给你备好了,这次你干得漂亮,给海军陆战队长足了脸面。”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啪”地掀开盖子,递到姜宇面前。姜宇接过一看,怔住了。
“个人二等功?”
他压根没想到,一次例行演习竟换来一枚二等功奖章。要知道,一枚二等功,或两枚三等功,就是提干的硬门槛。
“司令部会议上,领导当场点了你的名字。你现在,是兽营、乃至整个海军陆战队里,最年轻的一位二等功获得者。好好干,别让我看走眼。”武钢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论日常训练,姜宇从不拖后腿;各科目考核,次次名列前茅;这次演习更是一人扭转战局,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战术素养与临场决断力,已被正式列为尖子苗子重点培养。
“是!武教官,我一定全力以赴!”姜宇挺直腰背,神情郑重。
表彰大会虽未召开,但消息已在队内传开。战友们纷纷投来钦佩又艳羡的目光,连向羽和巴郎也不例外,他们心里清楚,这场胜利,确确实实是姜宇凭真本事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