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刚才明明锁定两个热源,怎么眨眼就没了?”
“班长,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还是您眼花了?”
“不可能看错!那俩红点就在这片区域晃悠过!”班长也犯起了嘀咕,一边反复调校屏幕,一边琢磨:是仪器失灵?还是那俩小子趁自己眨眼的空当,悄无声息溜了?
与此同时,其他参演队员接连被俘,李二牛、王艳兵双双落网;向羽、巴郎、张冲、阿甘四人分头突围,终究没能甩掉追踪,全被围堵拿下。
蓝军指挥所内,高世巍盯着实时战报,嘴角微微上扬。
“小唐,有了你这套系统,红军的侦察兵来一个抓一个,来一双抓一双。”
“领导太抬举我了,只要人在野外活动,就逃不过反渗透系统的热源捕捉。”唐心怡语气笃定,眉宇间透着技术骨干的自信。
一旁的何志军却皱起眉头:“不对,领导,人数对不上。”
“哪里不对?”
“少了五个。”他语速加快,“神枪手四连缺一人,海军陆战队只抓到四个,另外还有四人,这说明系统存在盲区。”
“绝无可能!”唐心怡一听这话,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小唐,先别急。你的系统靠热成像定位,可如果有人能把体表温度完全遮蔽呢?那热源信号不就断了吗?”何志军平静反问。
“这根本做不到。活人必然产热,除非是尸体,否则不可能瞒过红外探测。”她斩钉截铁。
“你低估了特种兵的应变能力。要是浑身糊满湿泥呢?泥层隔绝体温,表面温度趋近环境,热成像自然‘失明’。对了,沼泽!他们一定钻进了沼泽地。立刻派人过去设伏!”
“不可能!现在气温零下,泡在泥水里不出十分钟就会失温休克,哪还有命活着上岸?”
“没什么不可能。顶尖侦察兵的忍耐力,远超常人想象。他们不是靠蛮力硬扛,而是用意志把生理极限一寸寸往前推。”何志军顿了顿,“走,跟我亲眼去看看。”
“行,我倒要看看,谁敢在这种天气里往身上糊泥巴,但我信我的系统,它不会出错。”唐心怡理性而执拗。她打过实战,可毕竟没受过系统化的特种作战锤炼。
凌晨三点,沼泽边缘,一个黑影踉跄着从泥水中爬出,刚踏上硬地就重重栽倒,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泛着青白,正是独自泅渡沼泽的何晨光。
他全身虚脱,指尖仍在不受控地颤抖,全凭一股死死咬住的念头撑着:过了这片死地,甩掉了所有追踪,现在就是最该搏一把的时机。
就在这时,几束强光猛地扫来,何志军带着几名狼牙队员和唐心怡赶到了。
刺眼的光柱一晃,何晨光眼前发黑,直接昏了过去。
“领导,他晕过去了!”
“快抬走!卫生员,马上检查生命体征!”何志军立刻下令。
战士们迅速上前抬人、包扎、测脉搏。但何志军和唐心怡并未离开,他们认定,沼泽里至少还藏着另外四个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姜宇和鲁炎早已甩开追兵,悄然潜至蓝军司令部外围;而蔣小鱼和展大鹏压根就没离开镇子,更谈不上参与斩首行动。所以何志军误判了人数。
蓝军司令部外围,姜宇与鲁炎伏在一片厚草丛中,身上的铝箔隔热膜早已卸下,这玩意儿虽能屏蔽热辐射,可反光太强,稍有手电扫过,百米外都能看见亮斑。
“现在咋办?这司令部太大,一时摸不清路啊。”鲁炎低声问。
“不急,再等等。”姜宇目光沉静。天还没全黑,动手时机未到。他要锁定的是何志军和高世巍,机会只有一次,失手即败。
他重新梳理了一遍外围布防:明哨暗哨交错穿插,看似密不透风,但东南角高处那个狙击位,视野虽广,死角却多。他朝鲁炎轻轻颔首,两人拉开间距,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一前一后,无声无息朝那名狙击手逼近。
咔嚓一声闷响,姜宇手刀劈在对方后颈,狙击手应声软倒。姜宇顺手将步枪塞进鲁炎怀里,又从俘虏身上摸出几块压缩干粮。两人快速嚼了几口,体力略略回升。
“这儿地势高,进能突击、退可周旋,你在这儿给我压阵。”姜宇说。
鲁炎点头应下。眼下两人若想一击得手、全身而退,他的掩护就是成败关键。
他们把那名狙击手捆结实了,又扒下他脚上的臭袜子,硬塞进他嘴里,这招是早年跟蒋小鱼学的,那家伙当年就用这法子治过向羽。虽说有点缺德,但确实省事。
“领导,都这么久了,再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