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万马,哥这话,错不了吧?”
张冲被哄得眉开眼笑,乐得直咧嘴,转头对蔣小鱼扬了扬拳头:“我可警告你啊,别让我逮着机会削你!”
“绝对靠谱!”蔣小鱼拍着胸脯应道。
当晚训练结束,鲁炎照例跟着姜宇来到训练场加练国术基本功。姜宇眼角一扫,就瞥见张冲躲在不远处偷瞄,这小子已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
“想学就大大方方过来,躲躲藏藏像什么样子?”姜宇朝他方向朗声说道。
张冲见行踪暴露,索性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挠着后脑勺讪讪道:“我……我刚好路过。你们练的这是啥呀?这么练,真管用?”
姜宇笑着摆摆手:“想学就过来,管不管用,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那……那我就试试看吧。”张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去搬几块砖来。”姜宇吩咐道。
“哦。”张冲没推辞。自打进了兽营,他原本还铆足劲儿要压鲁炎一头,结果发现这小子进步快得离谱;偶然撞见他每晚跟姜宇单独加练,自己也悄悄跟风,可练来练去,成效寥寥,在新兵班里始终排第三。
他琢磨着,姜宇肯定私下教了鲁炎独门诀窍,于是连着好几天蹲点偷看,只看见鲁炎不是摆些古怪架势,就是身上压着砖头扎马步,再没别的动作。
“这些够不够?”张冲一口气拎来了十几块砖。
“照鲁炎的样子站桩,能撑满三十分钟,我才考虑指点你。”姜宇笑着补了一句。
“这……有啥难的?”张冲嘴上轻松,立马依样画葫芦摆起姿势。
“腰塌了!屁股撅那么高,是蹲坑还是练桩?双脚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平放,眼睛别乱瞟!”
“这样……真有效果?”
“少啰嗦,想学就照做。只要你咬牙练满一个月,别的不敢说,赢巴郎,稳稳当当。”
“真的?”张冲眼睛一亮,他最耿耿于怀的就是上次输给巴郎,至今想起来还憋着一口气。
鲁炎却越站越焦躁,没多久便起身走到单杠边,倚着杆子出神,脸色沉沉的。
“咋啦?失恋了?”姜宇踱过来问。
“你怎么知道?”在新兵班,他跟姜宇最投缘,也就只愿跟他多聊几句。
“看你那蔫头耷脑的样子,还能有啥好事?闷着容易憋出病,说说看。”姜宇拍拍他肩膀。
鲁炎叹了口气,把和前女友米兰的事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爱的根本不是你这个人,只是你游泳冠军那块牌子罢了。咱们当兵的,守国土、护百姓,把最好的年华和热血全交给了国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放下吧。按现在的话说,那姑娘就是个心机深、装模样的主儿。再说,就你现在的水下功夫,省体工大队那些人,根本不在话下。找个机会,让她亲眼看看你有多硬气,比啥都解气。”姜宇语气笃定。
鲁炎点点头,听罢心里敞亮不少。他不知道的是,姜宇这劝人的本事,早已悄然磨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那个……我都站满半小时了,可以了吧?”张冲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
“姿势不对,当然累。马步是啥?就是模拟骑马的姿态,得站出个‘马’的劲儿来。”
“我错了?那你刚才咋不早说,害我白熬了半个多小时!”张冲不满地嘟囔。
“不让你亲身体会一下错在哪,你能记得住?”姜宇反问一句,随即上前帮他校正身形。等姿势一到位,张冲竟觉得站桩变得奇妙起来:起初腿酸腰胀,咬牙挺过去之后,汗如雨下,浑身又酸又爽,不知不觉就站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小时里,姜宇一直在带鲁炎练太祖长拳。张冲看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加入。
太祖长拳素有“百拳之母”之称,后世的太极、八卦、形意等诸多拳种,皆从中汲取养分。而姜宇所授,正是赵匡胤亲传原版,专修气血运行,练到深处,不仅能大幅增强力量掌控力,对游泳耐力、近身格斗,也有实实在在的提升。
此后每个晚上,张冲都准时出现在训练场,请姜宇点拨。每次指导下来,他都觉得思路豁然开朗,对姜宇愈发信服,嘴上也不自觉软了几分,因为他真切感受到,自己每一天都在变强。
相比之下,刚进兽营的蒋小鱼最近日子过得格外艰难,几乎天天被巴郎拿捏着训斥,仿佛不冲他吼上几句,巴郎这一天就浑身不得劲。别人负重训练背囊里塞的是砖块,蒋小鱼却硬是被塞了一包泡沫,可就算这样轻飘飘的负重,他照样跑了个倒数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