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挠挠头说:“我看到我变成了一个叫大牛的人。我家好穷啊,一家老小,眼看全要饿死了。”
“她们一上来就说要宰我的小八,真服了,小八就那么点肉,一家五口人,能吃得饱吗?”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我家小妹去深山里面挖草根。”
“结果草根没挖多少,就遇到了狼袭击我们。”
“我跟那饿狼干了一架,最后我赢了,我们一家人都吃上了肉。”
云殊好奇地问:“那林婶有跟你们讨肉吃吗?”
初九不满地撇撇嘴:“有啊,那林婶一看就是大嘴巴,我要是不给她,她得嚷嚷得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我忍痛割了些生狼肉给她,让她自己回家煮,煮肉这事太危险了,绝对不能只有我一个人担着风险。”
“当天夜里,我就带上剩下的狼肉,和一家人都躲到了很偏僻的山沟沟里去了。”
“我们一藏就是好几年,一家人齐心协力好不容易熬过了饥荒,才重新出山。”
“结果我们发现,全村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那林婶也早死了,他们一家人都被杀了。据说是因为煮肉的时候,肉香引来了恶徒,她又不愿意分给人家,遭了杀身之祸。”
初九说到这里庆幸不已,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幸好,我当时足够机灵,带着一家人,早早逃之夭夭了。”
云殊心想,原来是不同的选择,会发生完全不同的故事吗?
这个幻境,还蛮有意思的。
这时候,初九看到旁边的小黑有些蔫蔫的,看起来很是不高兴,他问:“怎么了小黑?难道你没通关吗?”
小黑欲言又止,表情复杂:“幻境里面家人同样缠上我,非要吃我家大黄。”
“我怎么可能给他们?于是,我想办法给她们捕了猎物。”
“结果,她们一个个吃的油光水滑,更是引来了好多人,非要我交出大黄,要宰了吃肉。”
“我一拳一个,打死了好多人。可惜,双拳难敌四手,最后我跟大黄都被宰了……”小黑说到这里的时候,几乎咬牙切齿。
“他们说,我长着一双狗耳朵,我也是狗,也可以吃。”
云殊和初九:……
这个故事听起来,未免也太黑暗了。
怪不得小黑出了幻境,心情会这么差……
云殊想了一会儿,忽然跟上了前面的铁山导师的脚步:“铁山导师,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
铁山导师看了她一眼:“你说。”
“在这幻境里,我们的灵兽袋被封锁,修为也被压制,从头到尾没有一只灵兽需要我们‘御’。那这道考题,跟御兽师到底有什么关系?”
铁山导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在场的所有学生,他们同样面露疑惑。
旁边的初九也愣了:“对啊,我也没搞懂……我还以为考的是如何在饥荒里面活下去。”
铁山导师平静地看了他们一圈,才缓缓开口:“人也好,兽也好,本质都是一样的东西。”
“御兽师最重要的素质之一,是承担。你愿不愿意为比你弱小的生命负责?”
“当你们遇生死的时候,你会如何抉择,当你遇到凶兽的时候,你会选择:驯服,还是无止境的屠杀?”
云殊似乎有些懂了铁山老师的意思。
村民就是兽,兽也就是人,御兽和御人的道理,其实是一样的。
到了最后一关,铁山导师带他们来到了专业的斗兽台。
云殊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令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女人身材很窈窕,带着一张玉制的兔子面具,手上正拿着一个玉制的铃铛,身后跟着两头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魔狼,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铁山导师微微蹙眉:“玉兔,你怎么来这边了?”
玉兔笑盈盈地说:“铁山导师,你的最后一场考核,不是斗兽吗?斗兽的话,不如让我来考核吧。”
铁山导师蹙眉说:“学院的规矩,哪能说你来改就来改?”
玉兔取下腰间玉制的控魂铃,笑盈盈道:“铁山导师,这是我们十二灵肖的统一意见,院长曾经说过,我们十二灵肖本就是为学院运转分担的,拥有着类似于导师一样的权利。”
“我们现在就是在行使考核的权利,铁山导师,不行吗?”
铁山导师的脸色十分阴沉:“玉兔,你们十二灵肖随意更改考题,我要告到四象院那里去。”
玉兔不以为意:“告就告吧,反正从现在开始,这场斗兽考核便是由我来亲自主持。”
玉兔戴着面具,目光深重地看向她,将纤纤玉指朝她一指:“我要考核的第一个新生,就是你。云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