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未曾察觉他的异样,继续说道:“不过,那狼妖说,云师弟逃了出来,之后又回来寻仇,这才引发了这场冲突。”
听到云殊平安无事之后,谢无妄才重重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缓缓落下。可一天找不到阿云,他就一天放不下心。
他压下胸中的酸涩,声音微哑:“可知他现在在何处?”
沈惊寒摇了摇头:“那狼妖地位太低,根本不知道云师弟的去向。”
“罢了。”谢无妄起身,黑袍一拂,“去珍宠阁看看吧。”
“师尊!”沈惊寒连忙上前,“您连日奔波已经是身心俱疲,如今,已然得知云师弟安然无恙,不如咱们就此歇息片刻?此事,要不然还是交徒儿去查便是。”
谢无妄脚步未停,语气却很坚定:“不必,现在出发。”
他前行数步,却发现沈惊寒并未跟上。
谢无妄侧过头,眉头微蹙,神色异样。
沈惊寒忽然躬身行礼,语气执拗:“师尊,徒儿实在不明白,您为何非要,亲自冒险前往妖族去寻云师弟?”
谢无妄淡淡开口:“自然是因为,唯有她能压制我身上的热毒。”
沈惊寒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语气格外认真:“师尊,您忘了吗?如今已有千年寒蝉在手,足以暂时压制热毒。”
“纯阴之体虽稀少,却也并非找不到第二人,您这般不顾自身安危,强行闯入险地救他,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谢无妄摸索着那那枚寒蝉戒指,沉默许久。
夜风卷起黑袍猎猎作响,他眼底波涛暗涌,面上却不肯露出半分。
沉默许久后,谢无妄平静地看着他:“你不也担心她的安危吗?”
“是,徒儿确实担心云师弟。”沈惊寒神色严肃,“但徒儿更在乎师尊您,在徒儿眼中,与您的性命相比,云师弟的性命,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您这样不惜涉险地救云师弟,究竟是为何?”
他在质问,如今的云师弟对师尊而言,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
为何,还要这般拼命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