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桀瞥了他一眼:“去收拾个房间出来。”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领着温茉进了屋,留下忠伯站在原地,怔了好几秒。
少爷让他收拾房间?
这这这……这是要跟女朋友同居了?
......
忠伯开开心心地指挥佣人收拾房间去了。
可温茉却战战兢兢,诚惶诚恐。
她被裴司桀带进了一个房间,没有窗,四面墙壁冷冰冰的,墙角还堆着一些杂物。
这房间,看着像地下室一样。
温茉心里一紧,他该不会为了报复她,要把她囚禁在地下室吧?
她站在房间中央,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而此时,裴司桀坐在她对面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双腿交叠,姿态懒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她虽然站着,但低着头不敢动,也不敢看他。
心里乱成一团浆糊。
等着他秋后算账。
早在这之前,裴司桀就想过要跟这个女人算账,心底的计划也早就成型了。
可真到了算账的时候,他还得好好酝酿一下,不能让她太舒服,但也不能把人一次性弄死。
温茉等得煎熬,头顶像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她既希望他快点开口,又希望他永远别开口。
她知道书里自己的结局,可她不想坐牢,不想下半辈子待在里面。
原本以为不跟裴司桀接触就能躲过去,但她低估了剧情引力。
小说剧情不会让她如愿,总会把她往那条绝路上引。
所以她该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用进去呢?
然而就在这时,裴司桀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裴司桀皱了下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接了起来:“喂?”
温茉没想到,裴司桀接了一通电话后,居然起身就要走。
“我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去。”
温茉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
怎么处理她之前还要出趟门?这就是……杀人前还要磨刀?
他倒是潇洒地走了,可她怎么办啊?
温茉想喊住他,问他要干吗去,谁知裴司桀忽然脚步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了回来。
然后他直接伸手,从她兜里把手机抽了出来。
温茉伸手去抢:“你干吗?把手机还给我!”
裴司桀手举高高的,拿在上方晃了晃:“我先保管,在我跟你算账之前,别想着逃走。”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喂,手机还给我啊!”
男人像耳聋了一样,完全听不见一点。
门重新关上,房间安静下来。
温茉徘徊在地下室里,心急如焚,转了好几圈,像一只被困住的蚂蚁。
手机没了,人也被关在这儿了。
她怎样才能逃出去啊?
就在这时,门忽然又开了。
温茉猛地抬头,以为是裴司桀回来了,结果探进来一颗银白色的脑袋。
是管家忠伯。
“哎呀,我找了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儿呢?”
忠伯推开门,笑呵呵地走进来,语气温和又亲近。
温茉指了指自己:“找我?”
忠伯点头:“对呀,我按照少爷的吩咐,已经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现在就带你去休息吧。”
温茉愣了一下,心里那股紧绷的情绪骤然缓和了不少。
主要是忠伯这人看着挺和善。
她几乎没有犹豫,跟着忠伯走了出去。
忠伯一边带路一边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管家,姓陈,您叫我忠伯就行,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他回头冲她笑了笑:“既然您是少爷带回来的,我自然会好好招待。”
温茉没心情关心什么招不招待,只是问:“少爷去哪了?”
忠伯:“少爷没说,但他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
温茉心里却在打鬼主意,既然裴司桀不在家,那她不如直接跑了?
她转身要溜,结果还没走到门口,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笔直地站在她面前,目光正好齐刷刷扫过来。
“少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你不能离开半步。”
温茉:“......”
我去,竟然还找人看着她!
忠伯一扭头,发现人没跟上来,立马跑过来说:“小姑娘,走错了,这边......”
温茉见硬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