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小崽崽心里暖暖的,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妈妈的家里真好呀,舅舅也对他们很好。
可温茉因为钱花光了,丢了工作,又开始为找新工作发愁了。
不能坐吃山空啊。
她又跟上次一样开始投简历。
这次可没上次那么好运了。
投了一圈,要么已读不回,要么直接拒绝。
唯一一个肯要她的,还是个超市收银员,但一个月只有两千五。
干过一万八的,再去干两千多的,温茉顿时有些看不上了。
人就是这样,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再说了,两千多能干啥?光吃饭都不够。
她摇摇头,不想干。
她又尝试着去找了几家足浴店。
凭着十天的工作经历,她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有经验了,应该能继续当洗脚工吧?
可老板一听她只有十天经验,直接让她这个新人走,一点不带要的。
最后倒是有一家足浴店老板,不介意她没有经验,同意要她。
老板是个胖胖的光头,一看见她进来,目光就黏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这白皙的脸蛋,软嫩年轻的肌肤,看得光头当场唾沫直吞。
嘴里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比如几岁了,结婚了没,有过男人吗,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温茉说:“二十四了,没结婚,但有四个孩子,也,也算有过男人了吧......”
但这跟当洗脚工有什么关系啊?
光头一听,顿时摸起下巴思索起来,“没结婚,有孩子,还是个没老公的单亲妈妈啊?”
温茉以为他是觉得孩子耽误工作,立马说:“孩子我妈带,不影响我上班。”
谁知,光头呵呵一笑,笑得意味深长:“也行吧,这有的顾客啊,就喜欢有经验的小少妇,没老公好啊,家里没人管,想干嘛就干嘛。”
说完,光头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
温茉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什么意思?想让我提供特殊服务啊?”
光头摊了摊手:“来给男人洗脚,不就是这么回事么?哪有干巴巴跑来洗脚的。”
发现这家店不正规,温茉气得骂了句光头混蛋,恶心,不要脸,转身就跑了。
光头也跟着骂,都跑来当鸡了还装什么清高,怎么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你才当鸡呢,你全家当鸡!你是鸡头头!
骂归骂,温茉也怕被打,毕竟光头看着五大三粗,一拳就能揍死她,她连着一口气跑出两条街,才停下来喘气。
接连受挫,还差点进了那种不正经的洗脚店,温茉彻底断了当洗脚工的念头。
还是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吧。
回想一下,她在现实世界里就有个正儿八经的编制工。
虽然一个月也就四千多,虽然没背景没关系升不了职,但胜在稳定,铁饭碗,饿不死。
当年大学毕业就去考编制,是她觉得做过最正确的事,好歹是把未来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是,她的铁饭碗跟社畜没什么区别,干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钱,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职员还要经常挨领导批评。
为了保住饭碗,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穿书了,再想考编是不可能了。
一来要应届生身份,二来她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拿到,总不能重新参加高考重新念大学吧?时间也不允许。
所以,她只能另辟蹊径。
以她现在的最底层社会地位,无非是进厂打螺丝,或者跑外卖。
打螺丝不行,厂里要倒夜班,住在厂里一个月都回不了家,四个崽怎么办?
跑外卖也不行,她是个路痴,让她骑着小电车满城市晃荡,怕不是连人带车一起丢了。
想来想去,好像自己没什么能干的。
温茉抱着手机,在网上一顿狂搜,没学历没技术没经验,还能干什么?
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好法子,摆地摊。
现在摆摊可是成本最小,门槛最低的创业方式了,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受窝囊气,关键还时间自由,想干就干,想收就收。
万一做大做强,还能成为夜市一霸。
温茉把这个想法跟刘桂兰一说,刘桂兰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摆摊?你摆摊能干啥?”
她这闺女,从小没进过厨房,更别提什么手艺活了,摆摊卖东西?她能卖啥?
温茉却兴致勃勃地说:“我都想好了,我摆摊卖淀粉肠,淀粉肠现在可是网红爆款,成本低利润高,小孩路过都要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