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璇璇姐,你就别打趣我。”
在她怀里坐了一会的小瑗开始不耐烦,嚷嚷喊烟烟阿姨,三人往里走。
骆璇边走边说:“你和张仕一起共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又一块过来,你老公不知道吧?”
“不知道,再说知道又怎么样,我和张仕没什么。”
“啧,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心眼子就,”骆璇比了小拇指一截指头,“就这么丁点。”
沈烟失笑,“不会,他不至于介意这种事情。”
“行吧行吧,他是你老公,你说了算。”
厅里大家都到得差不多,骆璇把她拉去主桌。
主桌坐了几位领导,还有骆教授第一批三个学生,现在都已在全国心外独当一面。
不过沈烟和这几个大师兄大师姐不熟,有的一面没见过,所以骆方民拉着她介绍,“呐,这就是沈烟。”
“虽然是第一次见小师妹,但在群里咱们可是老熟人。”
说话的是大师兄,群里头像就是他的职业照,沈烟微笑,“大师兄,咱们终于见面了。”
另外一个师姐说:“我记得前年还是什么时候我来一附院交流,那时候小师妹还是个小住院医,没想到今年都要评副教授了呀。”
认识她的医院领导接话:“那可不是,咱们骆教授带出来的学生就没有一个差的。”
骆方民也笑,“我可不敢领这个功,但有一点没错,当年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喊沈烟来家里吃饭,哪收得上这个关门弟子。”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饶是她见过世面受过许多夸奖也不好意思脸红了红。
大师兄倒了杯酒递过来,朝骆方民说,“老师,我这杯先敬小师妹了啊,多亏她这几年在您手里帮忙。”
“一起一起,我也得感谢沈烟给我这小半辈子的工作生涯划上圆满句号。”骆方民说罢就要自己倒酒。
旁边钱青一啧声,骆方民假装沉脸,“这么个好日子......”
钱青觑他,但坐下来,算是应允,早就等着这一天的骆方民赶紧喜滋滋倒酒,其余人自然也不空着,于是菜还没吃上一口,酒要先喝一轮。
沈烟料到这个场景,原本是打算今天陪老师尽兴喝,不过她现在的情况......
女性和男性不同,酒精在女性体内的代谢时间通常为24到72小时,少喝些等代谢完再同房没什么大碍,但精子的生成周期约为72-90天,所以男性必须提前戒烟酒。
不过显然今晚这个情况要么不喝,要么不醉不归,少喝基本上没可能,沈烟斟酌一二,对要敬她的大师兄大方说:“师兄,我最近备孕,只能以茶代酒了。”
在场都是医生,也不是什么官场关系,眼下这么一说,大家都很是理解。
等坐下来,坐她旁边的骆璇靠过来问:“真备孕?”
“真。”
“干嘛这么想不开?”骆璇皱着眉,“我支持你结婚,但是孩子这事你要谨慎。”
沈烟看过去,骆璇分享欲起来,“二人世界时的男人和婚姻跟有了孩子之后的男人和婚姻是不一样的,你不要不信我。”
除了学校老师,骆璇是沈烟认识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强人,在她还纠结毕业论文选题的时候她已经自己开了公司,公司听说还融了多少轮的投资,那时候的骆璇就已财富自由。
后来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三四年前生下小瑗,听师母说骆璇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小瑗是意外。
再后来骆璇怀孕生产,顾不太上工作,公司只好交给老公,那时候起公司收益一落千丈,又碰上经济下行,她一手打拼出来的事业宣告终止。
直到小瑗一岁多,她才重新工作,孩子经常丢给师母带。
沈烟没有不信她,只是......
要孩子这事不是一时兴起,现在更不会因为别人所描绘的困难说放弃就放弃。
她已经提前设想好最坏的可能——离婚,单身带娃。
医院工资不低,再加上沈卫荣这几年给她的钱,请蒋玉莲,再请一个两个阿姨专门带孩子都不是问题。
至于许多人所担心的生产焦虑、产后焦虑,沈烟从始至终觉得这压根不算事,她这十几年不是白活的。
沈烟抿抿唇,“我知道,璇姐,我考虑好了。”
骆璇定定看着她,半晌,忽然笑:“我现在真的好奇,你老公是何方圣神。”
“这跟他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要是她在这半年多的婚姻里感受不到爱,被杂事烦恼,婆家也烦人,当初再怎么坚定的决心都会动摇。
骆璇再次说:“沈烟,别把自己想得太强大,养孩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
“那你告诉我,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