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少。”
“我这工作您也知道。”
刘主任又问:“老公检查过吗?”
“婚检简单查了,没有遗传病,但是没检查JZ质量。”
“改天查查。”
“好。”
说话间沈烟感受更清晰,但适应后渐渐放松。
结束,刘主任直接告诉她结果,“很健康,没问题,担心的话再抽个血查查。”
沈烟放下一点心,道谢后离开妇科。
回到科室,俞好问她去哪,她没说。
沈烟走到自己位置,回头一看,女人还跟着,她一挑眉,“怎么了?说开了?”
“嗯,烟儿,我昨晚跟他说我可能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他问我是什么样,我说不出来,然后我现在觉得好尴尬啊。”
“尴尬?他不理你了?”
“也没有,就是我自己觉得尴尬。”俞好颓然坐下来,“烟儿,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
“不是你不适合谈恋爱,而是他是不是你合适的那个人。”不过沈烟也没有很多经验,只能说:“我觉得爱情,或者婚姻,不管什么爱不爱的,最起码你跟那个人在一起要舒服自在。”
“那你和梁教授在一起很舒服咯?”
“目前来说,是的。”
“好吧。”
俞好更加难过。
沈烟:“不着急,再磨合磨合。”
“都磨合好几个月,你和梁教授都没磨合就直接结婚呢。”
“......”还真是。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关要过,沈烟留她一个人发呆,开始工作。
......
梁星辰在家里待了半个月,梁星启依然一两天过去一趟吃饭,吃完回来。
沈烟没时间去,问现在怎么样。
他说陆慈现在转换策略,天天在她耳边说国内多好,说国外各种恐怖事件,说得梁星辰都烦了。
又说周末和小宝一起去动物园,问她有没有空。
沈烟正好周末排了假期,应下来。
周六早上九点出发,开车过去。
本来想让梁琮一块,可小老头说什么都不愿意出门,最后四个大人一个孩子正好坐一车。
周末车多,开了两个小时才抵达目的地,一到大门口,Theo立即打开新世界,兴奋极了。
小男孩有劲,一下跑开,梁星辰大声喊也不听,最后是梁星启追上去拎住他后脖领把人拎回来。
等陆慈高高兴兴拍了张大合照,由梁星启带着孩子走前头,沈烟三个慢慢在后面走。
陆慈回忆,“以前小时候我和你爸也带你们兄妹俩去过不少动物园,记得吗?”
梁星辰点头,“记得。”
“那时候你也闹腾,这想看那也想看,小短腿一下跑没影,我和你爸看都看不住,是你哥跟着跑才没让你跑丢。”
“又爱吃,什么都想吃,买了之后咬两口就不吃了,全丢给你哥。”
梁星辰抬头看去,梁星启已经抱起小男孩走向旁边的海豚馆,Theo坐在他怀里不知在叽叽喳喳说什么,可能是分享他出游的经历,好像还用的英文,男人专心听,时不时应一两句。
有游客骑着园内观光车经过,陆慈又有新回忆,“以前动物园也有这种车,不过是那种双人自行车,你哥那时候会骑车了,你就央着他带你,后来不过瘾,回去自己偏要买自行车来学。”
“那天从公园回家,你哥带你不是摔了嘛,你都不知道他多内疚,你在医院观察两天,他也生生两个晚上没睡。”
越说好像指向性越明显,梁星辰无奈,“妈,您这是干嘛?”
“我哪干嘛......”陆慈嘟囔两句,“不说不说,我去看看那俩人逛去哪了。”
人一走,只剩沈烟和梁星辰。
沈烟琢磨了下,延着陆慈的话说:“我原先不知道他晕血。”
梁星辰看一眼她,又转回去,继续慢慢往前走。
“这在医学上描述为大脑将这一刺激解读为强烈的威胁信号,触发自主神经系统后产生过度反应,他这种的话也算是创伤性应激障碍。”
“我想,那两天晚上他除了内疚,肯定极度恐惧,并且还没有很多社会经验的小男孩也一定设想了失去你的最严重后果。”
说到这里,沈烟不难理解为什么她们嘴里的那个梁星启那样固执地在乎自己的妹妹,因为心智还未完善的他心里渐渐形成了新的强劲认知,妹妹受伤是他的责任,他要照顾好妹妹,他不能失去妹妹,他也承受不住再次失去妹妹的痛苦。
快走到海豚馆,梁星辰一直沉默。
直到已经逛完一圈的三人出来,小Theo依然坐在舅舅怀里,高兴冲她喊:“M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