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自由。
待在一起的时候沈烟不太顾忌,兴致起来的话就会亲他。
但现在不行了。
晚上睡觉前她忧心忡忡问:“梁星启,你家隔不隔音啊?”
他第一千遍提醒:“我们家。”
“噢,我们家隔不隔音?”
梁星启平躺下来,也有些苦恼,“不知道,还没有这种经验。”
“那以后可怎么办?她估计要住一段时间。”
他思考一会,说:“小点声?”
沈烟笑开来,眼睛弯弯,“那就小点声。”
目光接上,梁星启手揽过来,眼神逐渐变了味。
她及时拦住,“不行。”
男人眉心随即拧起。
怎么又不行?
沈烟解释:“例假来了。”
没错,这次她没有机会再体验紧张等待的心情,今天上厕所一看,姨妈甚至提前到来。
第二次备孕,失败。
梁星启像是松口气,亲亲她额头,沈烟没错过他这表情变化,被子下的腿踢了踢,“你干嘛?”
年纪是不小,但是也才刚开荤没多久,这就不行了?
难不成JZ质量真不行?
最多再给他一次机会,下个月要是还没中,一定要去查查。
梁星启自然不能说刚刚怀疑了什么,贴心问:“疼不疼?”
“这一次好像不疼。”
他有了一些经验,仍是下床装了一个热水袋回来,又伸手轻轻按揉她小腹。
“思淼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说到这沈烟也无声叹气,“先这样吧,别人说一千句一万句都不如她自己想通。”
现在的社会包容,什么样的性格都可以生存并活得很好,重点是怎么用自己的方式和这个世界相处。
家庭、宿舍,到底只是外因,如果她走不出自己那个世界,谁也没办法帮她。
“要不要跟妈说一声?”
沈烟没有应,只是眼眸暗了暗。
最后再无奈说:“说也没用。”
蒋玉莲对女儿的爱和关心无需置疑。
可从另一方面来说,她连怎么爱自己都不知道,又怎么懂得教女儿什么是爱,怎么自信,怎么在这个世界活下来。
现在想想,沈烟应该庆幸,蒋玉莲和沈卫荣早早离婚,她因此得以早早脱离那个环境,离开幽怨的母亲和总是沉闷潮湿的家庭。
但安思淼没有这个机会,她享受了完整父母的关爱和扶持,却也承担了父母关系中黑暗的一面。
梁星启看着她越来越沉的脸,能看懂,所以心疼。
他再抱紧人。
“我今天问了。”
“什么?”
“思淼说她喜欢你。”
沈烟皱着眉推开人,一点不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一本正经,“不信你自己去问。”
她又转回去,拱了拱被子,“......我才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