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打扫,但有时候简单重复的工作会让她很放松,不过天天打扫她就有点做不到了。
所以梁星启是怎么做到的?洁癖?认识这么久也没见他有洁癖啊。
沈烟换了拖鞋往主卧去,经过次卧脚步停下,她推开掩着的门。
还是清冷的灰色系,床单被子铺得齐整,床头柜上有本书,还有他早上没带的手表。
再看隔壁公卫,果然牙刷毛巾都在好好站岗。
这是一直睡次卧?
这人是真“单纯”还是装啊?她不说什么绝世美女吧,但身高长相都还过得去,该有肉的地方也不逊色啊,他是不是正常男人?
沈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算了,是骡子是马等这个月结束就能知道。
要是真不行......那再说。
她回房洗澡,洗完躺上床。
躺下那一刻喟叹:啊,还是家里的床舒服。
闭上眼没两分钟睡过去。
再次睁眼不知几点,拉紧的窗帘让卧室不分日夜。
沈烟从床头摸出手机,按亮,屏保显示:18:36。
这是睡了八个多小时。
还有一通蒋玉莲的未接来电,她回拨过去。
“怎么了妈?”
蒋玉莲说:“本来想问问思淼有没有给你发消息,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我给她发的生活费一直没领,人也联系不上。现在没事了,她刚刚回了微信。”
“行。”
“你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我什么时候不忙,倒是你,还在那户人家做?”
“在,我这边挺好,小梁呢,下班了没?”
“没吧。”沈烟扭扭脖子活动,一转头,跟推开一条门缝的男人对上眼,她愣了下,改口:“下了。”
蒋玉莲:“那不说了,我得做饭去。”
通话结束,沈烟再掀眸看他。
梁星启还站在门边,声音轻轻:“不知道你回来,我没买菜,叫个外卖还是等等我去买菜回来做?”
等会就要去医院,她说:“叫外卖吧,来不及了。”
“好。”
沈烟直接换好上班的衣服出去,梁星启坐沙发上,听见动静回头:“估计要二十分钟。”
她到厨房倒水,好奇问:“要是我不回来你吃什么?”
“有面条。”
沈烟笑出声:“你能吃面条,我怎么不能吃面条?”
他没说话。
“你最近在忙什么?”
“还是实验,事情比较多比较杂,还有不少日常工作。”
“噢。”
沈烟盯着人看了一会,再开口声线带着刚睡醒不久的低哑:“我还有两个星期结束夜班。”
男人回望,在对视中又慢慢移开眼,“嗯。”
她咬了咬下唇,把水杯放餐桌,玻璃与岩板碰撞发出清脆一声。
沈烟走过去坐他旁边,握住他自然垂在沙发上的手。
手感熟悉,温暖,不大不小刚刚好将她的手包裹。
“梁星启。”
在对方扭头看来时她微微仰脸亲上去,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唇比手要软得多,触感极好,好像还带着点甜,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
男人照例僵住,一动不动。
交缠的呼吸变得沉重,分不清谁的。
二十分钟做不了什么。
因此只是轻轻一碰,沈烟后退,用半吩咐的语气说:“你把你的东西搬回主卧。”
他静静看着自己,半晌,压着低沉声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