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长捏了捏自己头疼的脑袋,试图和余安乐说道理。
“事情哪有这么简单?这不是她说自己可以和那群异族混几天再搞事,就真的可以混几天的。”
“可能下一秒,她就被发现了。”
“她一个人的,到时候连救她的人都没有。”
对吴局长这话,余安乐面上露出认可的模样,她点了点头,声音十分真诚:“嗯,但是我联系不上云闲。”
“您和我说这些没用啊。”
吴局长:“……”
嘴角抽抽。
他不得不承认,余安乐这话说的确实很真诚,很有道理。
只是看着余安乐这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模样,吴局长感觉自己头更痛了。
“我要联系天通,联系黎教授!”吴局长怒道,气冲冲转身走了。
哪有人把两学生往他这里一丢,然后就不管了的?
余安乐看着吴局长远去,没有对他表示,自己就有黎天萦联系方式这点。
他隶属特管局的,这告状一层跨一层的,估计联系上黎天萦也得好几天后了。
到时候事情应该也都结束了。
就是……
她面对吴局长时,很无辜很淡定的神情收起,脸上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
不管是从吴局长一行人忙活半天,都没抓住李云闲这点,还是之前她在天通学府听到的,玄文秘境里,李云闲化名银杏,丝滑与里面金丹为伍好几天这事。
余安乐还是相信李云闲单独面对一个金丹,是能保证自身安全的。
但……
斳城外有四个金丹。
余安乐目光注视着自己手机里,黎天萦的联系方式许久,最终想起李云闲给她发的话语。
——安乐,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必须把他们杀到知道痛,知道怕,知道我是会不死不休的报复,知道动我身边的人付出的代价他们承受不起,这些事才会停歇。
——这种事情必须我自己做。
——让任何人替我出手都没有意义。
——今天别人替我出手,明天别人也许就没空了,那威慑就是个笑话。
云闲对上四个金丹,真的没问题吗?
余安乐长叹了口气,最终只是给李云闲的消息加了特别提醒,并将手机所有提示声都拉到最大。
而被所有人担忧的李云闲,在城外过得倒是很自在。
她左手牵着两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绑着那两位愁眉苦脸的狩人者。
之前筑基中期那位,找了个空档想趁机逃跑过,但毫无疑问被李云闲逮回来了。
于是乎,这两人便这么被一起绑了起来。
“仙子啊,我的东西都没了,您只是要个带路的,也不一定非得要两个人不是?”筑基中期那位哭丧着脸。
另一个练气大圆满对他呸了一声:“我一练气的,哪有你了解金丹老祖所在,你就是想坏仙子好事。”
“仙子,青松他和匣骨老祖认识,他给老祖还上供过。”
两个狩人者同伙,毫不犹豫地在李云闲面前表现了,什么叫作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两人相互拆台,倒是拆出来了个有用消息。
李云闲目光落在那位叫青松的筑基中期上,目光意味深长。
青松顿时额角渗出汗来,赶忙解释道:“是当初不小心路过,衣着打扮碍了老祖的眼,和今日一样,把东西尽数交予老祖,聊表歉意而已。”
俗称被打劫了。
只不过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有这份经历,青松自然是没有避讳地给自己扯个大旗。其他人听他说得有模有样,对他下手也会有顾虑。
“老祖见我态度好,稍微点拨了我几句罢了。”
至于什么点播。
那当然是“你身上有的东西都叫出来”“可以”“滚吧”这几句话了。
青松不知道李云闲找金丹是什么事,不敢把自己说得和金丹太熟,也担心不扯虎皮,下一秒自己便身首异处。
李云闲简简单单嗯了声,她没在乎这两人的小心思,淡声问道:“这匣骨老祖,是人是妖?”
这个问题出来,青松二人都惊诧地看着李云闲。
好像她问了什么奇怪的问题。
李云闲冷冷地看着他们,一挥手。
啪!
告诉他们什么叫一巴掌打两个人脸上。
这些邪道就是这样,不知道应该说他们胆大还是胆小,到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刻,还敢试探她好不好说话。
不过扇完,把两人都打得嘴角渗血后,李云闲反倒是开口,语气满是不爽地抱怨着。
“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