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萍听到这话的时候,第一反应都不是这事真的假的,而是她是不是幻听了。
看着李云闲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
于是练萍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件事如果很有逻辑,那么可能会是编的,因为现实从来都不讲什么逻辑。
“那怎么办?”最终,练萍对着李云闲询问道。
李云闲疑惑地扫了眼练萍:“什么怎么办?我给你的那些储物法器带着吗?”
“接下来我们去莲花山,把我的东西都取回来。”
“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家啊。”
至于杜家的那些恩怨情仇,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出去之后若是余倦书真死了,她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和苏闻景说一声,接下来校方要怎么处理是校方的事,她算对这事仁至义尽了。
李云闲脑子里压根没有想过,杜荣分析得头头是道的那些东西。
练萍:“……”
练萍:“哦。”
于是杜荣在原地等啊等啊,等了好半天都没见练萍和李云闲过来。
他茫然了好一会。
以那两人的本事,不至于余倦书都没死,她们出事吧?
许久,杜荣才疑惑地带着谢蔓起身,去找练萍和李云闲。
空空如也。
他们找遍整个望天崖,都没有看到练萍和李云闲身影。
毫无疑问,这两人跑了。
谢蔓安静地看着杜荣扭曲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扬起嘴角。
一天后,秘境结束。
李云闲和练萍各自拎着个包裹,出现在学府的大礼堂之中。
扫了眼周围,李云闲发现礼堂之中的学生只有一百来人。
这些人的神情大多惨淡。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以前都没有面对过狩人者,也没怎么和异兽正面对战过。
——学府里能参加青藤选试的只是少数,参加了还遭遇过袭击的,更是少数中的少数。
这是他们第一次经历生死危机,第一次面对身边人惨死。
秘境七天,出来他们只觉得恍如隔世。
李云闲隐约感觉到,这些学生们里好些人周身气息浮动。
这是要晋级筑基的预兆。
不仅是李云闲在观察着四周,其他人在发现自己出来后,也赶忙到处看自己认识的那些人,还有谁活着。
于是他们看到了李云闲。
他们震惊。
“你怎么穿着银杏的衣服?!”有人对着李云闲惊呼起来。
拖李云闲来学府两个月来,各种丰功伟绩的福,她这张脸的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李云闲解除了自己的伪装,但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那金丹给她的,幸存者都见过的法衣。
“因为她就是银杏!”杜荣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礼堂。
他面色悲戚地看着台上的老师,“李云闲与狩人者勾结,有很多同学就是被她害死的。”
“倦书哥……倦书哥也被她用计,引诱去和金丹对战,惨死当场。”
“请老师严惩!!”杜荣怒声道。
在望天崖上,杜荣完全没有想到,李云闲和练萍居然一点情面不讲,连过来看看余倦书的动作都没有,直接跑路。
杜荣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只能全程警惕不安的,缩在望天崖那里,艰难度过最后一天。
他就没有过得这么憋屈过。
于是出来后,杜荣见到机会,脑子里立即琢磨起来,怎么弄死李云闲。
在台上的那些老师看了看杜荣,又看了看李云闲。
这两人分别是什么德行,其实大多数人心里都有数。
只是刚才其他同学看到李云闲的着装后,那个哗然的反应,又好像在说杜荣并没有撒谎。
在其他老师还在思索什么情况时,坐在主席台偏中间位置的苏闻景直接开口道:“李云闲,你有什么话要解释的吗?”
李云闲看了眼杜荣,直接对着台上的老师们道:“我之前以助教身份,参加过老师们的会议。”
“我知道秘境的真实情况。”李云闲给出了十分点到为止的解释。
主席台上的众老师们:“……”
他们都回想起,那次会议现场,李云闲站起来提出异议的场景。
秘境的真实情况指的是什么,众老师们也不需要李云闲说明。
坐在主席台最中间的,之前被李云闲质疑过的副校长,乐呵呵地对着李云闲问道:“所以你就是他们说的银杏?”
“是的。”李云闲坦然答道。
副校长好奇地继续问道:“你做了什么?”
秘境开启后,他们看不了里面的情况,只有李云闲三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