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也有带……”李云闲声音无奈。
“那不一样。”江启青嘀咕地说道。
李云闲眼神疑惑:“什么不一样?”
江启青伸手握住李云闲,满脸郑重:“保温杯里的枸杞是我放的,等会如果遇见我,记得下手轻点。”
李云闲嘴角抽抽。
把葵城这些家伙赶去他们应该去的位置,李云闲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岳海省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相互之间悄悄交换了几个眼神。
他们都在琢磨,李云闲是什么矜贵的大小姐下凡。
他们都看到,那些送李云闲过来的也是参加选试的考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在这里的考生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个个都心高气傲,哪可能对一般人是这种态度。
好奇心驱使,坐在李云闲前排的两位彼此拉扯了下,最后一齐转过身来,看向李云闲。
“那个……你也是岳海省的吗?”她们问道。
线上线下都被人热情袭击了,李云闲这回学乖了,她生疏又拘谨地回答道:“嗯,我是锦城的。”
李云闲习惯性觉得,眼前这些人也和葵城一样,不知道锦城在哪。
——当初在服务区休息时,李云闲报完家门后,发现葵城那些人背地里,其实悄悄搜索了锦城在哪。
然而眼前两位面上却是流露出恍悟的神情。
“锦城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那的人到处在买血骨,买的我那里的血骨都涨价到有价无市,我二姑想买都没买到。”
李云闲:“……”
啊……
这罪魁祸首好像……是她?
两人说这话,也就只是想和李云闲稍微套个近乎,见李云闲面露尴尬,便不再说这个话题,公式化交换了下姓名,转入了正题。
“刚才送你来的那些人是哪里的啊?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
李云闲斟酌了下,用最无趣的话语简要陈述道:“锦城就我一个考生,在服务区碰到他们葵城的大巴,他们人好,见我一个人不安全,就顺便载我一起过来。”
周围人听着,都不太相信这话。
不过他们见着李云闲这有问必答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什么大小姐脾气,于是又多了几个人加入了询问。
“那他们怎么这么照顾你啊?”
李云闲露出了虚弱的模样:“大概是我们的车路上遇袭,除了他们带队的老师之外,就只有我受伤吧。”
这回岳海省同学们看着,李云闲这透着苍白的瓷娃娃模样,表情多了点恍悟。
所以说……葵城那些人是在担心,锦城那边把自己金贵的唯一考生交给他们,一不小心嘎嘣死路上,他们不好交代吗?
岳海省同学们嘴角抽抽。
不过他们也都有听到,江启青嘀咕的那声遇见她记得下手轻点。
感觉好像还是有哪里怪怪的。
他们听错了?
那话是谁对谁下手轻点来着?
“那个……你分数多少,可以说吗?”
李云闲温和地笑了笑:“比选试线稍微高一点,722分。”文化的分数比陈署长说的预估分稍微低了几分。
如此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待岳海省其他城市的同学们进来时,眼神奇怪地看着,这好像以李云闲为中心的区域。
他们谨慎地找了个离李云闲近一点的地方,听一听情况,然后不知不觉,又这么加入了聊天人士之中。
而李云闲对此完全无知无觉。
她自觉自己对这些人十分疏离。
但一个病弱可怜,好似可爱洋娃娃的家伙,声音舒缓又沉稳,不急不躁的,实在是太抚慰他们紧张的心灵了。
他们感觉有点懂,葵城人为什么会把人当瓷娃娃照顾了。
又乖又漂亮的小妹妹,多照顾一点又怎么了?
集合时间结束,礼堂前方学署的领导以及四大的招生老师们走上台,简单说了些公式化的话后,便进入了正题。
“今年选试比赛方式做了调整,大家将以省份为组,同省之间不能互相伤害。”
“青藤榜以击杀人数排名,越阶击杀按照越阶层数记分,前百名进入青藤班。”
在场的考生在发现座位是按照省份来后,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总署长这话出来后,立即有人出声:“这不公平!”
总署长很平静地回应道:“实际作战不会讲究公平,人少对战人多才是常态。”
“今年来都城的路上,有城市的车辆遇袭,敌人有九个筑基一个金丹。”
“你们说公平吗?”
“修者学试我们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