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勇额头上又冒起虚汗,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是新人,“这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破败的居民楼外,阳光亮的刺眼。孤零零的几棵大树遮挡住光线,在一楼窗户上投下繁茂的树影,大树周围的绿化带里,无人打理的杂草已经堪堪够到窗台。
一胖一瘦两个身形鬼鬼祟祟地扒着枯黄的草从,将脑袋凑近透明玻璃。
“砰!砰!”厨房内,枯瘦的老人手握菜刀,一下一下在菜板上剁肉,发出沉重的声响。
原木菜板上,鲜血淋漓的肉被剁碎的不成样子,因为与窗户有些距离,李幸也没有看清老人在剁什么肉。
紧接着,老人将肉尽数倒进赭色陶瓷罐,走出厨房。
李幸也感觉奇怪,她以为老人会煮汤,结果没有。
下一秒,一张扭曲的老人脸狠狠贴在窗户上,举起的菜刀还流着殷红的鲜血。
她眯缝的眼睛瞪得老大,显得眼仁极小,声音阴测测道:“你在看什么?”
李幸也没有丝毫慌乱,张嘴就来:“卧室玻璃脏了,我们想来擦玻璃。可是我们进不去,就只能在外面擦了。”
老人怀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满是稚气的脸蛋上,最后慢吞吞地收起菜刀,冷硬道:“不用,你们赶紧走。”
“好。”李幸也毫不犹豫地转身,同时手指在腿侧动了动,招呼刘大勇离开。
直到那股如形随形的怨毒视线消失,她才停下脚步。
刘大勇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止擦汗,声音颤抖:“太吓人了,幸好你反应快。”
说完,他就看见李梅梅又奔102的另一扇窗户贴去。
——
“咱们不会脱离友爱家园的范围,直接触犯禁忌吧?”老黑面色不好地看相地面上的可疑水渍,外面的阳光这样大,这些水迹却丝毫没有蒸发。
“只要和血字有关就不会,”孙芸肯定道:“我猜我们会找到一处有水的地方,能正好对应上提示。而且血字最后不是说了吗?【我要回家】,说不定我们会找到什么东西,将它送回去就解决厉鬼心愿了。”
“你别告诉我,你是来找尸体的。”老黑的步伐慢了下来。
孙芸回头看他,“你怎么确定会是尸体呢?”
老黑一条一条罗列出来:“窗户上是小孩手印,楼道里有奇怪的水痕,血字说它落入水中。一个孩子被扔进水里,能活?”
她没回答,反问道:“那你还去不去了?”
老黑低头思考了一会,咬着牙说:“去。”
两人追着水迹一直来到小区边缘,水渍还在延伸,他们却不敢越过栏杆。
徐清的下场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只是没想到,两人在那片湖旁边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小花?”孙芸很是意外,她奶奶不是说她去上学了吗?
听到声音的小花扭头看过来,身上还是不合时宜的破旧衣服,只是她没有任何犹豫,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向湖中心走去。
孙芸靠近栏杆,大声喊着:“小花,那里危险,你过来,有事和阿姨说。”
老黑心中焦急,“孙芸!小花昨天还在害我们,你怎么敢的?”
她此刻异常冷静地回答:“除了当事人,谁知道102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三口人都被开膛破肚了?所以小花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竟然真的向两人走过来,只是脚下鞋子被黝黑淤泥完全覆盖,上面还携带着墨绿水藻。
老黑身体紧绷,目光不自觉落在她的肚子上,确定没有被掏空后就立马转移视线。
小花走到栏杆处,仰头看孙芸,声音怯怯的,与昨天简直判若两人,“你们真能帮我?”
孙芸蹲下来平视她,柔声道:“告诉阿姨,你为什么要下水?”
小花回身指着平静的湖面,语出惊人:“弟弟被扔下去了,我想去救他。”
孙芸继续问:“那你知道是谁扔的吗?”
小花双手捂着嘴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模糊的声音从指缝传出来:“不能说。”
“好,不想说就不说。”孙芸抚摸她的脑袋,见她脑后的两个麻花辫乱糟糟的,说道:“你的辫子是不是好久没有编新的了?阿姨给你重新编好不好?”
“嗯。”
孙芸手里编着辫子,嘴里状似无意地询问:“你的辫子之前是谁编的?编的可真好看。”
“是妈妈!”小花脆生生地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眉眼耸搭下来,“可是妈妈怀了弟弟就被奶奶关进屋子里,已经很久没有给小花编辫子了。”
孙芸和老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