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雄性兽人会不喜欢小兽崽。
从前的妻主对此类话题很敏感,只要有人在她面前提到兽崽,她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讽刺嘲笑自己,然后大发雷霆地抽出藤鞭来打人。
现在的妻主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件事,但青迢还是会有顾虑——
顾虑许白榆会不会因此而感到失落和自卑。
毕竟对兽世的雌性来说,不能生育算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
生育值为零的雌性既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各方面身体素质也和普通雌性一样娇弱,所以往往被称为废雌,在部落中备受嘲笑和轻视。
从前真有不少废雌是因为忍受不了族人的讥讽和嘲笑,所以在成年过后没多久便抑郁而亡的。
于是,青迢握紧了许白榆的手,郑重道:“比起他们,我更喜欢妻主。”
所以,有没有兽崽都无所谓,只要妻主开心健康就好。
许白榆觉得自己可真坏,老喜欢逗小鹿。
但没办法,她就是很喜欢打碎青迢对外惯有的温柔镇定,让他清隽的眉眼因为她而染上更多生动鲜明的情绪。
例如无奈,例如纵容,又或者宠溺。
她不依不饶:“那万一以后你又想要有自己的小兽崽了,你会后悔之前没跟我解契吗?”
“不会。”青迢停下脚步,棕灰色的眼眸温柔而坚定地凝视着她:“不会想要,不会后悔。”
“从跟您结契的那一天起,我就做好终身不会拥有自己兽崽的准备了。”
“那时候不在乎,是因为阿爸还有青茸,鹿族族长之位不是非我不可。”
“现在不在乎,是因为您对我来说,比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小兽崽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