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衣掀起又落下,许白榆在青迢的腰侧看见了自己的兽纹。
那是一只墨色的Q版小老虎,约莫手掌大小,虎头霸道地枕在其中一块腹肌上,尾巴盘踞在后腰处,一看就是只每天都在努力圈地盘的可爱哈基米。
她新奇地用指尖点了点小老虎额头的位置,青迢瞬间绷直了脊背,发出隐忍的闷哼声,额头上有汗珠滴落。
于是许白榆抬起手,圈住了他的脖子。
巨浪袭来,将一切都淹没。
*
逐影现在很暴躁。
不,准确地说,他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很暴躁。
晚饭没吃几口,回了屋子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
然后没多久,隔壁就有一对没素质的妻夫入住了。
隐隐约约的动静,一直响到后半夜,屋外的蝉鸣和腹中的打鸣声此起彼伏,好一出自然又和谐的交响乐。
他一宿没睡,出门时正好撞见从木屋中走出的青迢,愕然地脱口而出:“青迢?你怎么会在这儿?”
“妻主让我给客人腾个住处。”青迢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个问题,而后有些关心地问他:“你昨晚没休息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逐影没回答。他死死盯着青迢锁骨处深浅不一的红痕,面色愈发难看,拔高了声音质问道:“部落里那么多房子,为什么非要你来腾?是她安排的?她强迫你了?”
青迢面色微红,摇了摇头:“妻主没有强迫我。”
一定要说的话,后来应该是他强迫了妻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