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逐影明显一愣,脸上没有半点跟久别重逢的亲人见面后应有的欢喜或激动,只冷漠地道:“你怎么来了?”
另一边,九黎也找上了刚回部落的青迢,想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那个蠢笨无脑、骄纵任性的恶雌,怎么就忽然摇身一变,成了这什么群星部落的首领?
还有那些屋子工具又是怎么来的?
青迢没急着回答他,而是盯着他的脸问道:“你见过妻主了?”
“自然。”九黎听出了他话中隐隐的维护之意,苍白的唇瓣微挑,露出几分讥色。
“没她的首肯,你觉得我进得了这个部落的大门吗?”
青迢确认了。
“嗯,看来不仅见到了,而且还没在妻主那讨到好。”
九黎瞬间黑了脸。
但这时,青迢已经开始给他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了,他只能先耐下性子听。
“等等,你说她得到了兽神的赐福?”他愕然打断了青迢的话。
青迢反问:“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理由能解释你回来以后看见的这些新事物和新变化吗?”
九黎哑然。
可是……
“她凭什么?”
九黎拧着眉,昳丽的眉眼间满是烦躁与厌恶。
不过是个恶雌。
“妻主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了,你可以试着放下偏见,好好跟她相处。”
青迢只提醒他这一句,听不听在九黎自己。
“好好相处?”
九黎目光奇异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大傻子。
“她之前怎么逼你在大雪天爬上峭壁摘梅花,怎么摔断腿不让你治疗你都忘了吗?”
“怎么?现在下雨天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