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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神使大人,竟能未卜先知,猜到他会和听萸一起来拜访。
这么说的话,神使大人岂不是也对他的来意一清二楚?
啸风想到这里,心中愈发忐忑,进屋后来不及细看便朝着余光瞥见的人影扑通跪了下去,重重磕一个响头后,颤巍巍地举起装有礼品的兽皮袋,大声请求道:“求白榆冕下怜悯,收下我们灰土部落吧!”
许白榆:?
不是吧,又来???
青迢有些迟疑地看向她:“妻主,这位是?”
“这位是灰土部落的啸风首领。”许白榆介绍完,木着脸冲仍跪在地上的啸风道:“啸风首领,要不你先起来呢?”
别老动不动就跪来跪去的,她怕折寿。
奇怪,神使的声音怎么听着那么遥远?
啸风抬起头,眯着眼一看——
哦!他的兽神啊!他竟然跪错了人,把真正的神使抛在一边,朝着一个雄性兽人又跪又磕。
“对不起冕下。”啸风急忙调整方向,对着许白榆想要重新跪下,却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你再跪的话,无论你请求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答应。”
啸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唯一熟悉的听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见他这样,许白榆放缓了语气:“行了,都坐下吧。你看你一直跪,吓得听萸都不敢坐了。”
听萸猛猛点头:“就是就是。”
刚刚他本来一进屋就想跑过去找姐姐的,结果啸风首领扑通就跪下了,搞得他超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