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对的,所以我已经决定改邪归正,好好做雌了,真的!”
她一边随口胡诌一边发自内心地感慨:啊,兽神真是面好用的大旗。
只是不知为何,她似乎从面前人棕灰色的眼眸中看见了一丝笑意,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她怀疑那只不过是自己眼花产生的幻觉。
定睛再看时,青迢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嗯,我相信妻主。”
相信就好。
许白榆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那我们回去吧!”
但青迢并没有动。
他仍坐在原地,露出为难神色,许白榆瞬间反应过来:“是腿麻了吗?”
青迢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妻主可以拉我一下吗?”
许白榆摇头。
青迢微怔,随后垂下眼睫,乖顺地说:“没关系,那我……”等腿不麻了自己回去。
话还没说完,却忽然看见许白榆蹲了下来,微凉柔软的手指贴上他的腿,神色认真地询问:“哪边麻了?左边还是右边?”
“妻、妻主?!”
青迢瞬间惊诧得瞪大了眼,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挪,奈何身后就是树,根本没有逃离的空间,一时窘迫得眼尾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