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害怕,甚至还有些犯困。
“困了就睡。”许白榆看出来了,她拍了拍小马的脖子,觉得手感甚好,忍不住多摸了两把。
“睡吧,多睡有利于恢复。”
乐乐用湿漉漉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面前这个漂亮姐姐的掌心,然后温顺地合上了眼睛。
他能说睡就睡,一旁围观的几个兽人可就没这么好的心态了。
是个兽人都会缝兽皮裙,但把活人当兽皮裙缝……
逐影看得头皮发麻,这会儿竟诡异产生了一种“她从前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的满足感。
听萸望向许白榆的目光更加敬仰崇拜,同部落的两个兽人腿肚子发软,全靠互相搀扶才能站稳,而啸风呢?
自打许白榆开始从商城中往外掏东西,他张大的嘴就没合拢过。
等他亲眼看着自家兽崽的脑袋被那位冕下用针戳来戳去随便捣鼓却神色轻松半点也没喊疼时,更是满心的敬畏与茫然。
挥手间就能屏蔽痛觉、起死回生,这不是神力是什么?
好消息:遇到真神了。
坏消息:刚刚才骂过。
许白榆想起一事,忽然面色微变,猛地站了起来——
“糟了!我们离开时没有告诉青迢!”
而另一边,久等不到二人回去的青迢一瘸一拐地寻到山道上,望着地上仓促凌乱的离去痕迹。
心,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