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练习生?
这什么玩意?
焰灵姬懵了。
韩沥的世界真是见了鬼了——一会儿是巨大铁鸟、通天塔、古怪织物,像神界一样富足;一会儿又是这种谄媚荒诞的怪东西。
尤其是这个人,不知道从哪儿响起一段音乐,他就跟着跳,手里还抛着个球,扭来扭去,搔首弄姿……
这他妈是个男伎吧?
"机你太美!"
听着这鬼哭狼嚎,焰灵姬脸都绿了,抬手就是一记火焰甩过去。
"你……干嘛……"
非礼勿听!
她死死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在心里默念:换一个!换个正经点的!换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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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着我的话,同志,有一天形势会变的。"
耳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用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可奇怪的是,意思却顺着声音钻进她脑子里。
"我们会把战火带给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人民……他们的鲜血。"
焰灵姬身子一颤。
这话,戳到她心窝子里去了。
要不是她和主人没有力量,要不是时间过去太久,久到伤痛都沉淀成了隐秘的记忆——她真的想,把战火永久地烧到灭他们国家的侵略者头上。
就是韩国……就是楚国。
可十年过去了,恨消不散,新的关系却也更复杂了。
她很想睁开眼看看说这话的人。就凭这句话,这算是她的知己了。
可她更清楚一件事。
韩沥的记忆太多了。
多到什么都有,多到要是沉下去,自己会被吞掉。
换一个吧。
她在心里默念。
"赶紧踏马滴给我起来,武士!"又一个让她热血上涌的声音响起,"我们有座城市要烧。"
啊……你的记忆真勾人。
焰灵姬忍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硬是没松开捂住耳朵的手,没睁开眼。
就想让我睁眼看看,去认识一个我特别想认识的家伙。
但我要看的是你——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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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SCarS lOng have yeaned fOr yOUr tender CareSS,TO bind OUr fOrtUneS dannbsp;What the StarS."
这回传进耳朵的,是个女子的歌声,悠悠的,像一个人在深夜独自低吟。
焰灵姬听不懂词,可那调子里的东西,她听懂了。
是痴缠。是爱而不得又得而复失。是又酸又涩,却甜到心里的那种痛。
她一直听到那句"YOU flee dreanbsp;CO the rning……",才咬着牙,硬下心肠,默念换下一个。
她感到痛苦。
韩沥的经历好多。
有美的,有丑的,有荒诞的,有她难以接受的,也有她真想驻足的……
可她不能停。
一停,她就会陷进这个梦里,不知要困多久。
而且——黑水去哪儿了?
焰灵姬心里哼哼。
恐怕这念头一起,黑水就要来了。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狠狠默念:我要看韩沥最不想让我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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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闪过,耳边传来的,又是一阵悠扬的乐声。
又是一首歌吗?焰灵姬叹气。
但既然是韩沥最不想让自己见的,那就只有听下去了。
"任侠平生愿,一叶扁舟莲波滟;秋水墨色染,如见美人眼波怜。"
焰灵姬下意识地放下了捂住耳朵的手。
这歌……好听啊。
倒不是说比刚才那首听不懂词的情歌好听,而是这歌,她听着有感觉。
有种……在诉说着她们这个时代,说着一些她好像能找到印证的人的感觉。
尤其是下一句。
"请君三尺剑,烽火城头沥肝胆;借君三十年,繁花万里好江山。"
"借君三十年"这几个字一出来,焰灵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太警惕这几个字了。
因为韩沥曾经——她当时也在场,就在跟流沙的那次聚会上——对韩非说过一句话:
"但你们一旦败了,也不过让我坚定走真正康庄大道的决心——只是到时你的借君三十年,繁花万里好江山,对我而言就是……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悬尽富贵头了。"
自那以后,甚至在那之前,她就再没听过"借君三十年,繁华万里好江山"这句话。
今天,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