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负责什么?!”白芊红突然嘴角有点口渴地动了动,问了一句。
韩沥靠在墙上,左臂的伤口已经被缝合妥当,黑线在油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听了白芊红的问题,他笑了笑。
“我负责兜底。”韩沥只是很平静地告知道,“我愿意去做一个垂拱而治的虚君,现在就看谁想挑这个担子了。”
白芊红坐在他对面,手里还攥着那根乌金短锏。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把她半张脸照得发亮,半张脸隐在阴影里。
她的指节微微泛白。
韩沥可以看到她那只攥紧的手。
正在微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