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适,“寡人有何不满的呢?”
他还真没想到,让韩沥外放的举动竟然有牵制嫪毐麾下一个精锐成员的效果。
连晋这种顶级剑客,被安排去废丘当一个县尉,等于是一只手被钉在了离咸阳一百里之外的地方。
等到嫪毐真的要动手的时候,这只手能不能收回来都不好说。
啧。
“那就这样办吧。”嬴政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公事公办,“廷议继续。”
殿中群臣齐齐躬身行礼,朝会继续往下走——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写着同一句话。
这场廷议已经结束了。
接下来的军情呈报、边郡奏疏、赋税统计,都像是一层薄薄的水,盖在已经定下来的大局之上,波澜不惊地往前流。
没有人再跳出来提韩沥的事。
也没有人再提太后的诏命。
廷议就在这种人人不满但人人无可奈何的气氛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