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有韩重的水平后,你才有点资格让我考虑。”韩沥直接摇头,把横梁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堵回了嗓子眼里,“因为就连韩重,都没什么资格在夜晚的咸阳中安全独行。”
他拉开厢房的门,夜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吹得案上的烛火齐齐晃了几下。
“帮我做好掩护即可。”
韩沥拍了拍门框,然后带上门。他要先去自己房间里做点假象后才能出去。
横梁独自站在厢房中,手里那块鱼腹肉已经不那么烫了。他看着案上那盘炙鱼和菜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被韩沥撕裂下来的鱼肉,慢慢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油脂在嘴里化开,咸香顺着舌根往下淌。
他把鱼肉咽下去,又抬头看着韩沥离开的方向,门缝里还漏进来一线月光。
他想变强。
不然,这种好他有点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