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子时,练功采气,然后就睡觉。
就这么从不需要近任何女色,然后就度过了一天……
对这个人……惊鲵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更加抱以怪异的感想。
一个不风流的人,却在府里养着两个绝色——旁人可能羡煞得紧。
但身为当事人,却只觉得安全之余又太过于复杂。
她肚子里养着未出世的孩子,当然不想被韩沥太过关注自己的容貌,也庆幸于韩沥从未因自己的容貌生出半点觊觎。对于如今怀着孩子的她而言,这样的环境再安全不过。
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她早已习惯了观察别人,也习惯了别人会因她的容貌、举止、言语而产生变化。那些变化,便是她判断人心的依据,也是她掌控局势的凭借。
可韩沥一点都不关注她,她又非常不习惯——偏偏每个府里的人都会被她的容貌吸引,而最有可能被吸引的那个人却非常淡然。仿佛她这张脸,这份姿色,这些年练就的一切分寸与试探,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她第一次遇见一个几乎不会被自己影响的人。
这种感觉,让她既安心,又无所适从。
唉,幸福的烦恼。
但无论如何,惊鲵总算逐步嵌进韩沥的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