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臣遵旨。”韩沥躬身应道。
他没有多停留,倒退着朝殿门走去。
靴底踩在青砖上,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
当他来到殿门前,殿门豁然洞开,韩沥跨过殿门的门槛,把那扇沉重的宫门在身后虚掩上的时候,寝宫里的最后一缕甘松香从门缝里追出来,缠在他的袍角上,又迅速被廊道里的穿堂风吹散了。
身后,嬴政独自站在寝宫中央,没有坐回御座,就那么站着。
烛火在他脸上铺了一层暖色的光,但他脸上的表情什么光都融不掉——那是一种被太多话塞满了之后反而什么都不想说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