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沥也找不到太好的理由,只能按战场叙事说了。
“因此既然女子流血是常事,就只能做好血污被合理截流,保证不影响自己生活的同时不惹人厌——更重要的,不会因为天癸感染外邪而致病夭亡。”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卫生巾就出现了。”
韩沥引申道。
“这相当于在一层厚布中包裹吸水性强的物质,能让女性本身不露血污,不惹人厌——更重要的是,这是商品。”
“只要能让女子知道这玩意是必需品后,卖这个的势力,某种意义上就收获了年轻妇人之心。”
韩沥对此最终解释道。
“也算……我对您老是在说的红莲铺夺妇人心的一种解题方案吧——奢侈品牵动女人爱美之心,但卫生巾牵动的是女人的生活之心。”
“还是脏。”
嬴政直接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过我这关你是过了——你可以说了,但是她们听到后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你自己去承受吧……啊!”
“臣遵旨。”
韩沥对此行礼应诺。
“沥卿,现在寡人的力量积蓄得太慢。”
说完了最急迫的女人产业后,嬴政总算开始说起了自己的远虑。
“亲军是个很难马上营建的东西,但我发现中郎三卫的将领还是愿意支持寡人的,這很好。”
“但李斯也提醒我,必须限制嫪毐的力量,你的所谓“摆在台面成所有人之麻烦”和接下来的女人产业确实是可以转移和限制嫪毐力量的好计策。”
嬴政站起身,走在了韩沥附近。
“但在彻底引入楚系作为钳制嫪毐的终极力量前,我希望,你能把你的幻梦甚至是百家力量引入大秦。”
“为钳制嫪毐和未来的楚系作为一个重要的楔子。”
嬴政认真地看向韩沥。
“韩卿,我希望你能助我。”
“那事后的清算,给我一个准话,您能做到什么地步?”
韩沥希望嬴政能把底线说一下。
“我要他们能活的方案,利欲熏心的人你杀之我也没办法,但大多数只是想求条活路。”
“你不相信我能给你的人富贵?!”
嬴政最烦的就是韩沥这个心态。
“你觉得寡人一定会杀你?!”
“不是一定与否的问题,而是你该让我死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韩沥对此非常谨慎。
“我可以死,但我想我的人可以活下来,为此我会让他们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然后远离政治——实在不行,让其為别派,或者就为你服务,但舍弃我一人即可。”
“寡人希望的是他们能尽一切力量为我赢得胜利!”
嬴政对此非常恼怒。
“寡人能给他们一切想要的。”
“但我希望你能给他们不需要收回来的东西——可以很少,但是切切实实能给出去的东西。”
韩沥坚持己见。
“那你如何让他们为你赴死?!”
嬴政对此压着怒气问道。
“平日里待遇要给得高,所以当他们明白这与整个集体息息相关的时候,才能为这个集体而奋斗。”
韩沥满不在乎地说道。
“死后要勒名计功,要经常拜祭,其家属要有忠属待遇——这样我不需要付出超额的富贵,我只是保证每个为我而死的人,不负此生。”
嬴政最后还是深呼吸了几下,伸出手指对韩沥点了点:
“把你的人叫进大秦,我来找人协调安置他们,你的力量聚集得越多越好。”
“但是……”
韩沥还是希望嬴政能给个准信。
“我得先赢了,才能给你的人一个不负此生的方案!”
嬴政拍了拍韩沥的肩膀。
“顺便也让我和你,看看多少人是想要富贵的,多少人是选择不负此生的,你会发现,要富贵的人,超乎你的想象。”
“那我去传达一下……”
韩沥只能撇撇嘴,暂时妥协了。
他知道只要嬴政敢说这个大饼,自己手下一部分人一定会听,一定会被忽悠的。
“对~对~对~,传达一下。”
嬴政催了催,甚至嘴角露出嗤笑。
“你自己的亲手培养的力量,自己还叫不動!简直可笑至极!”
而韩沥只能无声地摊开了手——他设计了制度,幻梦确实不需要自己就能运行的。
“下去吧。”
最终嬴政平淡地挥了挥手。
“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