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说起她的过去。”韩沥的语调平了许多,不带试探,只是陈述,“她也没有解释过自己的名字。你也不必把她想得那么……决绝。”
白芊红却垂下眼帘。
“她这样做是放下了我。”
三根涂着凤仙花汁的长甲搭在扶手上,不动声色。
“但没经过我的同意。”
“所以我不明白,这里的问题在于什么?”韩沥摊了摊手。
刚刚陷入一点悸动的白芊红突然平静下来看着韩沥。
“这就说来话长了。”她的声音放柔了一些,但柔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拒意,“至少现在我们才刚刚认识,别和我扯到如此深入的关系。我的主要任务是和您谈谈夏侯央闹出的乱子。”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可好?”白芊红对此看似有的选,实际没得选地问道。
“当然没问题。”
但韩沥也同意先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