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盖聂也对此心知肚明地突然一甩左手,直接将束缚住自己的钩索给甩飞了。
趁此机会,千长马上将手上的带鞘剑飞掷给了盖聂。
而一把抓过剑的盖聂,身上真气爆发,将剑直接往地上一顿!
“风”地一下宝剑直接无风微动,弹出了剑鞘。
虽然这股爆发的气浪也瞬间把给钩索住他的敌人给震乱了,而盖聂马上抓起御赐宝剑开始飞速收割着周围敌人的生命。
当代纵剑术传人的杀伤力又回来了!
而就在王齮沉下脸,哨塔上的弩手准备扣扳机的时候。
“风”地一下,弩手的脸上开始着了火。
“啊啊啊啊!”在弩手的手舞足蹈中,奋力扑灭自己身上的火焰,但根本无济于事。
弩手直接越出了哨塔,跳塔了。
“扑通!”硬硬的地面直接把弩手砸成了半个肉泥。
而他渐渐昏沉的余光里只见一秦军士兵正以一副婀娜多姿的步伐远离自己。
婀娜……多姿?
弩手带着唯一的疑问陷入了永眠。
“嗯?!”王齮不明白弩手身上哪来的火焰,这好像是一位流窜在韩国的百越火巫的把戏。
可怎么在这里?!难道是韩沥?!
“砰砰砰!”突然另一侧一个身材矮小的纤细秦兵突然暴起出手,拿起了武器就干掉了同袍。
随即一下子扔掉了头盔和面罩,露出了一份有着橙色头发的女人面容,她拿着武器赶到了嬴政身边。
而一旦有戟兵一拥而上时,他们的矛头对梅三娘的胸腹上时,宛如碰上了金铁之物。
而趁着披甲门弟子挡住了矛头,千长也直接撇掉了头盔和面罩,以本来面容直接用枪矛干飞了敌人。
“嗯!”
“砰!”
但他很快就遇上了一个更强硬的对手,拿着大钺的王齮一记力劈华山,直接砸在刚刚千长的位置,让木屑和土灰满天飞。
好在千长一个驴打滚给直接躲了过去。
而千长和王齮也就此进入了拉锯战中。
就在这时,“风”地一声,意图靠近嬴政的士兵突然浑身着火而不住地扑腾。
换了一身百越火焰纹襦裙的焰灵姬也如火花般飘入了嬴政的身侧。
“您要面对的威胁可比我在新郑遇到的问题麻烦多了。”焰灵姬对此抱怨道。
“所以韩国才是小场面。”嬴政对此第一次对这个火焰女巫回应道,“而这里才是大棋局。”
“韩沥呢?”嬴政问起这些高手真正的主君。
“我在这里。”竟然是从刚刚盖聂在钩索兵爬出来拉住的地方,韩沥一个轻功提纵跳了上来。
而走近了嬴政的韩沥手上把一把手弩和箭袋直接递给了李斯:“别闲着,手弩的杀伤力经过木工部的调整加上特制箭头,足以近距离干掉任何穿甲对手。”
李斯顿时拿起了精致的手弩,上弦,搭箭,射个不亦乐乎。
而盖聂则在一旁终于可以发挥剑客的全部力量奋勇杀敌了。
但嬴政耿耿于怀一件事情:“你竟然让焰灵姬在弩手射第一箭的时候没阻拦。”
“是的。”韩沥对此不做否认。
“为什么?”嬴政问道。
“一场大事件无惊无险有什么好玩的?”韩沥摊开手,“有惊无险才好玩啊,才是值得您回忆和珍藏的宝贵财富。”
其实,韩沥真的不阻止弩手第一箭的射出去的原因,恰恰就跟蔡恒公拒绝扁鹊的治疗的教训有异曲同工之源。
不把这第一箭射出去,嬴政怎么知道这场杀局的份量呢?
他不需要嬴政因为自己介入这场杀局而感谢自己,但就怕让风险大大降低而让嬴政过于轻视阴谋——所以这一箭必须得射,这个风险必须得冒。
另外他也是在问天,这个叫嬴政的男人究竟还有没有逢凶化吉的能力。
好消息是嬴政还算洪福齐天。
至于他恨不恨自己?
呵呵——
“你应该知道寡人不会原谅你这点。”嬴政神色锐利地看着韩沥,“我随时会找补回来的。”
这话说的梅三娘,焰灵姬和李斯都神色悠悠,不敢多言。
话说,韩沥作为前两者的主君,后者的功劳,同类和准同僚,在靠谱这点上确实人人都赞同的。
但就这次把嬴政故意陷入险境一事,让梅三娘和焰灵姬都无理可辩驳,让险些陷入和敌人谋划害主君罪名的李斯都觉得自己的事情简直微不足道。
但韩沥对此却真不在乎:“没事啊,反正您什么时候不需要我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