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风里飘动,背上的琴箱轻轻晃荡。
他的脚步没有停顿,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放缓。
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远不止在说一个国家。
也在说一个紫兰轩。
而韩沥既然知道它该塌了,也就不必在其真塌了的时候有所在意了。
夜风从背后灌进来,带着灼热的烟火气和泥土解冻的腥气。
韩沥走在空旷的街巷里,头顶是漫天星光,身后是一片火海。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继续走。
向着那个他必须去的地方,一步一步,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