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扭着他的脸,力道大得他的嘴角都歪了。
“难怪对我一片真心啊……是怕我盛怒之下用媚术把你的脑子给冲傻了吧!”
“夫人,夫人,”韩沥吃痛,但声音还是稳的,“我要还能想到其他产业,还会介绍给你的。作为夜幕中人……我从未亏待夜幕分毫。而且那产业,流沙吃不到大头,大头还是归夜幕。我此来正是来劝劝您接受的。”
“哼!”
明珠夫人最终还是松了手。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厌恶地发现一脸油,于是把指尖在他衣服上揩了一下。
“你需要点珍珠水粉了,”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都是五大夫了,还是一副面油油的样子,成何体统。”
她顿了一下,状若无意地补了一句:“待会你离开的时候,我送你一盒吧。”
“多谢夫人之礼。”韩沥无力地拱手。
“但我希望你把它全抢回来。”明珠夫人直接要求道,“我讨厌分享。”
“夫……夫人,”韩沥昏沉之间,努力组织着语言,“我……我却觉得,分……分给他们是有好处的。对……对您真有好处。请听我一言。”
“说。”明珠夫人眉目含煞。
“天下事,坏就坏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好也亦然。”那股昏沉总算好受了一点,让韩沥的吐词清晰起来,“您知道我为什么要交好他们吗?尤其是……我一定要交好卫庄。”
“为什么?”明珠夫人还真想知道。
“因为鬼谷传人虽然只有两人……但都掌握着巨大的势。他们只能被互相杀死,”韩沥认真地说,“但外人要杀他们其中一个,就得面对纵横两人。”
他喘了一口气。
“加上其本人武功高强,纯粹以刺客论,我夜幕自大将军起到我……除了侯爷,没人能从绝对的刺杀中幸免。”
“继续说下去。”明珠夫人认真地听了。
“索幸,他还有个韩非在管住他。他本人好像跟王宫有点关联,而且他还想继续在新郑玩——因此他愿意遵守规则。”韩沥摊开了因果,“但不能赌他愿不愿意继续这样玩下去。”
他看了一眼明珠夫人的脸色,继续推导整个逻辑:“灰产,是卫庄挺看重的,所以他让紫女来堵我。为了结交他,我不得不透露了。而透露了以后,流沙果然起了乱子。虽然暂时平息了,但矛盾也埋下了。”
“唔……”明珠夫人倒是陷入了思考中。
“接受在这方面的合作,虽然必须得受点香火情,但流沙最强的剑刃就不能彻底对付您和侯爷了。”韩沥给明珠夫人的身份阵营指明了方向,“而我们,也只需要认真去对付我九哥、子房他们……只要别当场杀了他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的结果我也接受。”
“你可真绝情啊。”明珠夫人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带着调侃,“一个是你哥哥,一个可是你的朋友。”
“一旦我离开了新郑后,能保证他们活命已经是侥天之幸了。”韩沥提醒她。
“确实。”明珠夫人没有否认。
以贵族之间的规矩,让政敌失势、闭门读书,就是一种死亡了。
真要杀了韩非和张良——一个韩王子,一个相国孙——肉身死亡其实挺难的。
“可我怎么保证我自己的利益呢?”她突然状若无意地说道。
如果这个产业又是利好她表哥,她的兴趣又没这么大了。
“这产业恰好需要女性主导。侯爷……管不过来的。”韩沥说到这里,突然被自己的话逗笑了,嘴角扯了一下,“管过来的话……哈哈哈。”
这就是类似逼供水的威力,让你根本无法隐瞒心中所想。
“住嘴。”明珠夫人的嘴角淡淡隆起,但命令的语气丝毫不慢。
韩沥马上强制不想地去住嘴了。
然后就在韩沥以为要问别的什么的时候,明珠夫人马上问道:“你可以说那个理由了。”
她要的就是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韩沥对此慢慢说道:“我猜……你们大家都发现了,我的记忆里的多姿多彩,想着如何去占有并挪用它。”
明珠夫人不置可否。
“但这些记忆,不是我的。”韩沥的声音变得有些晦涩,“是我师傅……一个我再也想不起的人塞进来的。足足塞了几个人,近乎一生的记忆。”
这就是韩沥苦思冥想好久给自己穿越记忆的来源打造的借口,今天借着“逼供水”给圆上了!
明珠夫人愣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紧,“此……此言当真?”
她惊恐,恰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