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劈第二刀,AWM的枪声响起,整个手掌都炸开了。
顺溜在三百米外的楼顶上,开完枪后,又锁定一头少佐,另外几名特种战士也纷纷锁定一个目标,谁动打谁。
中村静彦痛哼一声,死死捏住手腕,张大彪从坦克后面走出来,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捆了!”
两名战士围上去,三两下把仓绑成了粽子。
剩下的鬼子军官见状,也不喊板载了,军刀哐当哐当扔了一地。
黄昏时分,忻口城的枪声停了。
独立团的战士们逐栋清剿残敌,地窖,阁楼,井里,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到日落时分,城内再没有一头活着的鬼子。
赵刚在指挥所写着战报,全歼鬼子守备旅团三千余头,中村静彦及以二十多头军官被生擒。
独立团只伤了三十多个,无一阵亡。
“老子就说是鞋子的问题吧。”
沈泉一脸得意的拍了拍新战靴,刚才冲那么快也没有摔倒。
“少臭屁,肉都被柱子和老孙吃了,你还笑个锤子。”
王怀保不爽的翻了个白眼。
……
另一边,772团同步扫清了忻口南线的残余据点,打通了原平公路,辎重车队天黑前进了城。
程瞎子带着人在军械库里,找到两辆断了履带的九七式坦克,修好还能用。
“老李,这是772团的战利品,谁他娘的也别跟我抢!”
李云龙抄着手,不屑的暼了一眼。
赵刚好奇道:“你不跟他争?”
李云龙哼了哼:“那破烂玩意儿比纸还薄,一发阿儿几屁就穿了,老子有十五辆88B,会跟他争那个寒碜?”
战报当晚传到总部,副总指提笔在纸上写了八个字:“忻口光复,振我军威。”
……
晋西北,苍云岭。
最高的一座山峰之上,三名战士围在山洞里,火堆上架着铁锅,正在煮泡面。
这是独立团第七号中继站,中继台和电池组摆在洞里,天线沿着石缝拉到了外面,旁边还有一架无人机。
由于要维持对讲机的正常通讯,中继台二十四小时不能断电,只能派遣战士三班倒轮守。
“老赵,再加几块炭。”
“省着点烧,后天才换班。”
老赵拨了下火堆,两三口把泡面吃完,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往外跑:“不行,俺得去蹲坑。”
刚跑几步,另外两名战士也露出痛苦之色。
“俺肚子也痛。”
“俺也一样,是不是泡面馊了?”
“不要一起去,中继台没人看。”
“放心吧老赵,这里偏僻的很,没人会来,完了完了,憋不住了!”
三人急匆匆跑出去,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噗噗几声,表情瞬间放松了。
过了两分钟,五个男子猫着腰出现在洞口,领头的比了个手势,留下一人看守,四人钻了进去。
中继台和无人机全部塞进包袱,两人抬起电池就往外跑。
片刻后,山洞传来老赵愤怒的吼声:“狗日的,有人偷了中继台。”
他们急匆匆追了出去,可惜人早跑没影了,无奈下抄起56半朝天上放了几枪。
五人钻进树木,沿着小路往山下跑,领头的回头看了一眼,兴奋道:“妈的,在山里趴了半个月,总算得手了。”
……
赵家峪。
民兵队长许大田从县里开会回来,兴冲冲把属下叫到打谷场,从布包取出两台崭新的对讲机。
“看看,县里刚分的,我和副队长一人一台,以后巡逻再也不用扯嗓子喊了。”
副队长何光华激动的接过一台,爱不释手摸了半天,按下按钮,随着两声滋滋电流音,许大田的对讲机响了。
“嚯,真灵。”
“嚯,真灵。”
“太近了,有回音。”
“太近了,有回音。”
两人都宝贝的不行,到了晚上,许大田睡觉都把对讲机搁枕头底下压着。
值夜民兵孙有福悄咪咪的摸了进去,当许大田起来撒尿时,下意识摸了摸枕头,下面是空的。
何光华那边也一样,柜子被撬开了,对讲机失去了踪影。
……
上海法租界,霞飞路一处弄堂安全屋。
周文把文件丢进火盆里烧掉,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同伴方志远的枪声响起了。
“老周,东西不要了,保命要紧!”
“撤!”
两人急忙从窗口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