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塞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杏花头冠,你编好了吗?
只看了一眼,刘广成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这是他当初许下的承诺,用掉落的杏花给妻子编一个头冠,这事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
与此同时。
刘三呆在安全屋,操控无人轰炸机直飞军统局本部,撞在二楼一间办公室的窗口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玻璃窗被震碎,冲击波将桌椅和文件掀飞起来。
“怎么回事?哪来的爆炸?”
“来人,快来人,有敌人偷袭!”
值班的军统成员瞬间乱作一团,走廊响起慌乱的脚步声。
没多久,戴老板披着一件外套赶到,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脸上的怒气都要溢出来了。
身后跟着几个亲信,大气都不敢喘。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戴老板眉头拧成一团,厉声呵斥,嘈杂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
“到底怎么回事?哪来的炸弹?”
一个特务战战兢兢的说道:“局……局座……我们也不清楚,刚才突然就爆炸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排查。”
“一群废物!”戴老板一巴掌拍在桌上:“局本部是什么地方?居然让敌人摸到眼皮底下搞偷袭,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把岗哨都给我撤了,再查查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在局附近转悠,但凡有一点线索,都要给我挖出来!”
“是!”
几个特务连忙领命,转身就要往外跑。
戴老板胸口起伏,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十分清楚,这绝不是简单的偷袭,更多的是挑衅和警告,毕竟前脚刚在独立团的团部下手,后脚军统局本部就被炸了!
最让他背后发寒的是,对方可以轻而易举炸办公室,那是不是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炸他的房子?
山城码头,一艘小船停在岸边。
孙茂才递给郑耀先一个箱子,里面有一台微型电台,一架无人机和几块电池,还有太阳能加手摇一体的充电器。
另外还有一支录音笔,三枚纽扣大的窃听器,以及写满了操作说明的纸条。
郑耀先看了一眼,心中震惊不已,潜伏这么久,自然明白这种东西的价值有多高。
孙茂才认真道:“风筝同志,还是那句话,组织永远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同志!”
郑耀先微微一愣,然后紧紧握住他的手:“麻烦回去转告上面,风筝,依旧在飞!”
孙茂才敬了一礼,转身上了船。
……
潞水县,总部指挥大厅。
墙上挂着一张晋西北全域态势图,红蓝标识密密麻麻,几条粗线把整个晋西北切成了好几块。
师长和旅长,以及各团团长全部到齐,桌上摆着茶缸和笔记本,吸烟的吸烟,喝水的喝水。
江绰挨着副总指,抱着薯片吃的不亦乐乎。
左参谋长用教鞭敲了敲地图:“年过了,春耕也种上了,眼下晋西北境内再无成建制日军,根据地面积扩大了三倍,人口突破一百八十万。”
“现在,是该向外面辐射的时候了!”
副总指站起来,用红笔在地图的北,中,南三个方向画出箭头。
北线从宁武往东,直指忻口、代县,切断同蒲铁路北段。
中线为原平和崞县方向,直接威胁太原侧翼。
南线为静乐和娄烦,打通和晋察冀根据地的联络通道。
满屋子的团长盯着三条线,凝神思考。
李云龙第一个坐不住,手掌拍在桌面上:“首长,忻口交给咱老李,独立团有坦克和重炮,正面攻坚不怵任何人。”
忻口关是晋北咽喉,只要攻占拿下,太原以北便会彻底敞开,鬼子再也没有纵深防守。
丁伟嗤笑一声:“老李,忻口工事你知道有多硬吗?碉堡群修了两年,你光想着从正面硬啃,侧翼谁给你兜着?”
他们都看过后世记载,忻口大会战的实况,除开皇协军不算,日军投入三万多主力。
四个步兵联队加关东军混成旅团,炮兵、战车、航空部队,绝对是重兵集群厮杀。
“那你说咋办?”
“我新一团迂回代县,断鬼子后路,同蒲铁路一掐,援兵上不来,你正面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李云龙大手一挥:“行,那你给老子断后,正面归老子。”
孔捷抽了口旱烟:“新二团擅长山地穿插,走雁门关古道绕到繁峙,从东面堵住鬼子退路,三面一合围,忻口就是个口袋。”
程瞎子不甘落后:“772团申请南线,静乐方向我熟,把后方粮道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