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冢义男面如死灰。
平安县失守,五个飞行小队无一返航,支援的三支联队在半路遭遇伏击,全军覆没。
“八嘎!八嘎呀路!”
筱冢义男愤怒的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他终于明白过来,八路是故意的,真正目标是吃掉四个县的兵力!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能做到这一切?特高课都是吃屎长大的吗?这么久也没查到他的武器来源?”
筱冢义男声音嘶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宫野道一和几位参谋军官站在下面,一个个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之前,他们还可以把失败归结为轻敌,或者情报失误,可这次是五万大军的扫荡计划,是陆军和航空兵的协同作战。
结果呢?
扫荡还没正式开始,自己就先折损了近五分之一的兵力,还丢掉了三个县城和一条重要的交通线。
这是奇耻大辱!
“李云龙……还有那个江绰,查,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秘密!”
筱冢义男的透着一种病态的疯狂,同时又感到一阵无力。
这场战争,似乎从李云龙的独立团出现变数开始,就脱离了掌控。
他面对的仿佛不是一支八路军部队,而是一个看不见的,拥有恐怖力量的战争怪物。
还有那个神秘的爱国侨商,从棉服粮食,到步枪机枪,再到火箭炮、防空导弹……
所有不可思议的装备,都和江绰有关。
难道那个爱国侨商,拥有的实力已经超出一个国家所能想象的范畴?
他不敢再想下去,但心里清楚一件事,帝国在华北的对手,可能不再是那个装备落后,靠游击战生存的八路军了。
……
独立团正式入驻平安县,团部设在原日军守备大队指挥部。
李云龙坐在椅子上,屁股下面还有软垫:“他娘的,小鬼子还挺会享受,比根据地那土炕舒服多了。”
张大彪带着一营,接管了城东的伪军军营。
“新来的弟兄们,咱丑话说在前头,不许扰民,不许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谁犯了纪律,军法从事。”
战士们轰然应诺,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另一边,赵刚忙得脚不沾地,打下一座县城容易,但想要管理好却很难。
户籍和治安,生产和卫生,全都要从头开始。
他带着团部的文书和政工干部,成立了临时的县政府,登记人口,维持秩序,组织百姓恢复生产。
“老赵,你说说,咱们是打仗的队伍,怎么干起这些婆婆妈妈的活儿了?”
李云龙对这些琐事一个头两个大,帮了两天就当甩手掌柜了。
“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打鬼子是为了什么?不就是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吗?现在平安县解放了,我们就是这里的主人,当然要把这个家管好。”
“得得得,你是秀才,满肚子大道理。”
“对了老李,眼看快过年了,咱们是不是给百姓分点粮食什么的?”
“成,得让老百姓知道,咱们八路军跟国民党那帮家伙不一样,咱们是给他们分粮食的,不是来抢粮食的。”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独立团在县城的中心广场,设立了十几个分发点。
“乡亲们,排好队,不要挤。”
“每家每户,都可以领十斤白面和大米。”
“这是我们独立团的一点心意,提前祝大家过个好年。”
消息一传开,整个平安县城都沸腾了。
老百姓们一开始还不敢相信,以为是骗局。
当第一户人家真的领到了沉甸甸的米和面时,所有人都疯狂了。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队伍排出去好几里地,许多头发花白的老人,捧着雪白的米面,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
“老天爷啊,这真是八路军?这真是给我们的?”
“多少年了,没见过这么多白面啊。”
“八路军是好人,是咱们穷人的队伍啊。”
“奶奶,我们有粮了,终于不用饿肚子了。”
孩子们围着分粮食的战士,又唱又跳,整个县城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中。
团部隔壁,有三个独立院子,江绰和杨翠花一家,还有儿媳妇的爹娘,孙媳妇的爷爷奶奶,分别住在里面,六名特种战士轮番守卫。
“娘,以后咱们就住这里了吗?”
杨翠花帮着父母收拾屋子,这里比杨村的家要好太多了,青砖瓦房,干净整洁,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是啊,这得谢谢我江绰哥哥,我们才能住进来。”杨母看着站岗的年轻战士,心里无比踏实。
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