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马杉的声音有些沙哑。
“马先生,你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
“情况有变,我接到上面命令,必须尽快搞清楚武器的来源,上峰对江绰和海外侨商都很感兴趣。”
朱子明有些慌乱:“我就是一个保卫科的小干事,连李云龙的面都见不上几回,怎么可能知道侨商?”
“那是你的问题。”
马杉冷笑道:“别忘了你的家人,黄金也收了,要是办不好,你清楚我们军统的手段,另外找个机会把江绰骗出来!”
房间里。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原来是山城那边的人,心机够黑的。
“马先生,我求求你放过我吧,独立团现在跟铁桶一样,江绰也有特种队保护,我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废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内必须给我一个有用的消息。”
李云龙摘下耳机:“都听到了?”
赵刚点点头:“应该没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孔捷黑着脸,毕竟是自己的手下,本来今天要去新二团上任的,想想还是处理了这事再走。
“大勇,动手吧,千万别惊了其他老鼠。”
半个小时后,朱子明和马杉被分别带到了一间屋子。
李云龙带着陈根生,王铁生,马胜利三名特种战士,去见了马杉。
这家伙被绑在椅子上,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不过还算镇定。
“姓名,番号,上级是谁?”
李云龙开门见山。
马杉转过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想从我嘴里问出什么。”
如果放在以前,肯定还会狡辩几句,但监听的回放一出,就只能认栽了。
“呵,嘴还挺硬。”
李云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铁生,你们特种队的审讯如何?
王铁生捏了捏拳头,嘿笑道:“用江少校的话来说,就是酸爽。”
“好,交给你们了。”
另一边。
孔捷和赵刚负责审问朱子明。
和马杉的硬气不同,朱子明一进来就跪下了,痛哭流涕。
“政委,我错了,我不是有心要背叛革命的,我是被逼的啊。”
赵刚看着他,眼中全是失望:“朱子明,组织上待你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做?”
朱子明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他老家的父母和妻儿,在逃难的路上被一股国军溃兵裹挟。
军统的人查到他在八路军,就派人联系他,用家人的性命威胁让他做探子。
“我没办法啊,政委,那是我爹娘和老婆孩子。”
朱子明抱着赵刚的腿,苦苦哀求,“我招,我全都招,我只求组织上能宽大处理,救救我的家人。”
赵刚沉默了。
“狗日的,老子最恨叛徒!”
孔捷上去就是一脚,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递到朱子明面前。
“这是昨天总部转发来的,你的老家上个月遭到鬼子扫荡,全村无一生还。”
朱子明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抢过电报反复翻看。
“不可能,他们说我家人都好好的……”
他瘫坐地上,浑身都颤抖,人都崩溃了。
赵刚摇了摇头:“军统的人从一开始就在骗你,他们只是想利用你而已。”
当天下午。
独立团召开了一次全团公审大会。
朱子明和马杉被押到台前,赵刚当众宣布了他们的罪行,以及军统利用虚假信息,威逼利诱我方人员的卑劣行径。
台下的战士们群情激奋,高喊着枪毙叛徒。
看到面如死灰,已经彻底失魂的朱子明,以及被打得不成人形的马杉,新来的战士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直观的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不仅仅是战场上,更在这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里。
随着赵刚一声令下,两声枪响,结束了两个人的性命。
枪毙他们,是李云龙故意要闹大。
他就是要让那些还藏在暗处的老鼠看看,这就是当叛徒的下场。
同时,也是在敲打团里的所有人。
尤其是那些新兵,纪律就是纪律,谁敢碰,谁就得死。
第二天。
孔捷带着总部的调令,还有硬从独立团抢来的一些装备,赶去新二团上任。
晋西北铁三角,正式成型。
李云龙刚回到团部,就接到旅长的消息。
“李云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