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站在院子里，手中的情报已经看了两遍，始终不敢相信。
“日军派出两个旅团，围剿一个独立团？结果第四旅团还被打废了？”
“是的。”
方立功沉默片刻才回答。
刚获得情报的时候，同样不可置信，八路军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楚云飞背着手，进屋走到作战地图前，盯着晋西北一片区域。
第四旅团几千头鬼子，围剿一个团级编制的八路，搁在以前根本没什么悬念，跑掉就算命好。
可第四旅团被打废了！
没有支援，就凭一个团硬生生啃下了这块骨头！
“立功兄，独立团的团长是哪位？”
“李云龙！”
楚云飞转过身：“哦，哪个学校出来的？黄埔五期，还是保定军校？”
方立功摇头：“没查到军校背景，应该是红军时期的老兵，一路打上来的。”
楚云飞沉默了，不是军校出身，能把仗打到这个份上，还真是人才。
“武器呢？从哪来的？”
方立功苦笑道：“并不清楚！”
“查。”
“军统已经开始调查了。”
方立功翻开笔记：“据前沿侦察哨回报，独立团还击落三架日军飞机，全歼坂田联队，攻克山崎大队。”
“另外……从炮声和爆炸规模判断，应该有大口径重炮，而且射程极远。”
楚云飞紧锁眉头，手指又下意识的敲了敲桌面。
远射程重炮？
鬼子的96式150射程达十一公里，那什么重炮估计超过了这个射程，就连国军都没有几门，他八路这么阔了？
“立功兄，你觉得他们的武器是从哪来的？美国还是苏联？”
“不好判断，苏联的可能性不大，美国和鬼子还有贸易往来，更不会援助八路。”
楚云飞没有追问，八路军打鬼子，他自然乐意，晋绥军的压力也会减轻不少。
可高兴过后就是发愁了，眼下虽然是友军，日后呢？谁又说得准！
“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报。”
“是。”
……
山城，办公室烟雾缭绕。
“娘西皮！”
蒋委员把手里的电报摔在桌上，脸色铁青，站在下面的戴老板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八路一个团打掉日军一个旅团！他们的武器哪来的？这么重要的情报一点不清楚，你们军统是干什么吃的？”
“委座息怒！”
戴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卑职已经派人去查了，目前没有确切消息。”
“没有确切情报？几个月前八路还在饿肚子，转眼就有大口径重炮了，还能打飞机，现在你告诉我没有确切的情报？”
戴老板的背弯得更低了。
委员长站起来，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苏联那边呢？”
“目前没有对他们援助。”
“没有？那武器从天上掉下来的？”
戴老板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委员长盯着他：“一个月之内给我搞清楚，不然你这个局长也别当了。”
“是！”
戴老板退出去的时候，后背都打湿了。
他也很头疼，据军统情报人员传回的消息，八路突然冒出来的重武器，不是苏联型号，更不是国军的制式装备。
如果是缴获，日军也不傻，怎么会有十几公里射程的野战炮给他们缴？
到底是什么路子？
回到办公室，他发了三封加急电报，一封给晋绥军情报站，一封给延安方向的暗线，一封给上海的眼线。
要求只有一个，必须渗透独立团，不管武器从哪里来的，总会有蛛丝马迹。
……
晋西北，总部。
副总指看完旅长发来的战报，随手递给参谋长。
参谋长扫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第四旅团全歼？独立团只牺牲了八十三人？”
副总指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李云龙这仗打得漂亮！”
参谋长道：“这个练兵的法子也狠，有炮不用，让新兵冲上去见血。”
“是啊，八十三个战士！不过李云龙的考虑是对的。”
参谋长不解，等着他的下文。
副总指站起来，背着手：“这批武器的来源，你心里有数吧？”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都是海外爱国侨商捐赠，具体渠道……保密。”
副总指笑着指了指他：“你个滑头，既然我们能想到，李云龙跟小绰子走的最近，他会琢磨不出来？”
“你想啊，万一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