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黏润光泽,像是刚刚被刻出来不久,等着被人放进某个新案子的证据袋里。
"玉玺。"他说出了这两个字,声音不像在念一个名词,更像是在将一个此前被他反复掂量却始终没敢正式放上桌面的东西稳稳地搁到了桌中央,"从现在起,这桩案子已经不叫洛阳粮草案了。它的名字只有一个。"
他抬眼看向欧阳北。欧阳北在桌案的另一侧,也正看着他。
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那枚假令牌在午后的日光里静静地躺着。令牌上那两个字在光线下微微反着光,笔画粗犷而张扬,像是谁用刀在松木上狠狠凿出来的。
"玉玺案。"狄仁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