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性戳戳蛋,它就晃一晃。
凛蹲在一边,两只爪子捧着大米搓得哗啦哗啦响,小眼神却直往洞口瞄。
小雌性被蛋逗得眼睛弯弯的,整张脸都在发光。
他把大米往石盆里一推,爪子拍拍白灰,压低身子就要往洞口窜。
还没走两步,后腰就被一条凉丝丝的蛇尾勾住。
绯岚单手搅着锅里的汤,连头都没回,
“大米搓完了?”
凛垂头丧气的又坐回去继续搓搓搓。
海汐坐在石桌另一边,桌面上散落着一大堆的珍珠宝石和一小撮极细的金丝。
他正低着头跟手里的小东西们较劲,鱼要给小雌性做多多的首饰,最好是长一点的,晃起来会哗哗响的。
人鱼族的雌性都戴那种,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特别好看。
为了让海汐快点做完,三个兽人搓大米都没用他,苍和凛手掌都要搓出火星子。
在大家的全力配合下,海汐用一天的时间终于做出了一条华丽的脚链。
晚上轮到苍,他美滋滋的饱餐一顿。
海汐做的链子还真好用,在脚踝上一动一动的,大老虎很满意。
林浅窝在苍怀里,脚踝上还残留着那串链子轻轻晃动的触感,已经沉沉睡去。
她今晚梦见了大海,海浪声里叮叮当当的。
之后几天鹰河每天雷打不动的来山洞打卡,好像游戏里刷新的npC。
而大蛋也越来越活泼,甚至能晃一天,林浅都害怕它把自己摇散黄了,严厉禁止大蛋乱动。
这几日,他们在鹰部落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安宁时光。
清晨被海鸟的鸣叫唤醒,傍晚在崖顶看落日沉进海面。
期间总有那么几次遇见过鸟族的雌性,不过她们只是互相打量了几眼就收回视线。
鸟族雌性的眼神中没有恶意,但也没有亲近。
两波人并没有打招呼,只是自己玩自己的。
林浅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像阿娅那样热情又好心的雌性才是少数。
海汐每天下午都会带林浅去海底转一圈。
同时人鱼还接手了一个重要任务,教三个陆地兽人游泳。
当时赶路的时候没时间,现在他们有大把的时间。
苍虽然晕鱼,但大老虎竟然是学的最快的。
从最开始只会憋气到能闭着眼睛潜游一小段,只用了半天。
其次是凛,小老虎掌握一段时间的技巧后,狗刨刨的有模有样的。
每次游过都是一片水花四溅,自己还觉得挺威风。
让所有兽都没想到的是,最难学会的竟然是绯岚。
海水跟河水一点都不一样。
蛇蛇很难控制自己一长条的身体,总是翻着肚皮飘在海上。
林浅看着翻过来白白的一长条,都怕绯岚在水下憋死。
这时海汐就会动动尾巴,用水波把蛇蛇翻过来。
绯岚呛了口水,鎏金色的眼睛少见地带着几分窘迫,却还是坚持要再试一次。
林浅抱着蛋篮坐在遮阳伞下,海风把她微卷的黑发吹得轻轻扬起。
不远处的浅滩边,几个兽夫的游泳课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苍刚从水里上岸,浑身湿透,水珠沿着肩颈的线条往下淌,划过胸腹紧实的肌肉,没入腰间那条兽皮裙的边缘。
他抬手把额前湿发往后一拨,冰蓝色的眼睛隔着水雾看向她。
凛扑腾着从浅水区站起来,少年特有的薄薄肌肉覆在手臂和胸口,被阳光一晒,水光在皮肤上闪闪发亮。
他抖抖头发上的水,冲她咧嘴笑。
绯岚还在水里和自己的身体做斗争,粉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脊上,修长的身体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他仰面翻过来时,锁骨和胸口的线条在水光下若隐若现。
海汐从深水区游回来,站在绯岚旁边,他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衬得那些金色链饰愈发耀眼。
水珠沿着项链和臂钏的边缘滑下来,他弯腰去扶绯岚时,腹肌的线条在腰链上方微微收紧,人鱼线没入那条金色腰链之下。
林浅把蛋篮往怀里抱紧了些,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这片浅滩的风景实在很不错。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蛇,绯岚好不容易能在海里挪动一小段距离,虽然姿势还有些别扭,但总算不翻肚皮了。
时间又过了几天,最近蛋不怎么爱动。
林浅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每一天都会围着蛋仔细检查。
终于,在来到海之崖的第二十天,蛋终于要破壳了。
林浅起床后依旧先抱着蛋在洞口吹风,然后她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