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当罚,有功自然也要赏。
年羹尧门生不少,故旧更是遍地,皇上挑了一批和他关系尤其亲近的人,杀鸡儆猴,人人噤若寒蝉。
一时之间,朝廷有了不少的空缺。
皇上正好趁此机会提拔一些自己看好的,信重的臣子。
夏雨就是其中之一。
经过几次的奏对,以及扳倒年羹尧这件事的组织,皇上十分欣赏他。
此人心思清明,不爱结党营私,平日里也算是洁身自好,刚正不阿。
不愧是昭臻贵妃的堂兄。
皇上既欣赏他的办事能力和为人品行,又因为叶薇薇而爱屋及乌。
这次直接一口气将他提到了正二品吏部侍郎的位置。
若不是夏雨的年纪实在是轻,皇上有心再让他历练历练,只怕早已将他看做了尚书预备役。
夏家本就炙手可热,现如今更是犹如烈火烹油般鲜花着锦。
甄远道也升了官,不过没有原剧那么高,只向上提了一级。
在夏雨的对比下未免有些寒酸。
其他官员看着心里也未免不嘀咕。
前朝如此,后宫也是如此。
皇上传旨,晋封敬嫔,欣嫔为妃,曹贵人为嫔,封号为恪,安常在,环常在,淳常在为贵人。
如此规模,已经是大封六宫了。
叶薇薇虽然没得晋封,但是皇上额外赏赐了不少奇珍异宝,将这次各地的贡品大半都送进了永寿宫。
而且弘晗和弘曦的抓周也办得格外隆重。
皇上铲除了奸臣,自然意气风发,有意重振圣威。
所以这次的抓周宴和弘晅当时的规格只强不差。
弘晗和弘曦也争气,当天非但没有哭闹,还笑呵呵地逮着谁就抓谁的发簪或者胡子。
新晋封的敬妃就被弘曦顺走了个极为精致的南珠步摇,欣妃十分大方地褪下手上的玛瑙宝石镯子。
端妃虽然常年抱病在身,但是年世兰倒了,大仇得报,她竟然身子骨好了大半,原先还要死不死,现在都能谈笑风生了。
她直接从自己的嫁妆里挑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玉如意送给两位阿哥。
总之,这次抓周宴最大的赢家就是弘晗和弘曦了。
弘晅也特别有小哥哥的模样,笑嘻嘻地一边一个牵着两个弟弟的小手,三个小豆丁踉踉跄跄地走上前,给皇上行礼请安,逗得皇上哈哈大笑。
看着一溜烟三个聪明机灵的皇子,在场不少嫔妃的眼睛都红了。
皇后更是强撑着笑意:“昭臻贵妃真是好福气,将三位阿哥养得都好。”
叶薇薇笑笑没说话。
皇上一脸赞同,称赞了一句:“昭臻贵妃素来细心稳重,能当大任。”
皇后的脸色顿时变了。
什么叫能当大任?
贵妃之上就是皇贵妃,皇后。
难不成皇上有其他想法?
不!绝对不可能!
哪怕理智告诉自己,皇上不可能无缘无故废后,但是略微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
不过到底是经历多年王府宅斗和宫斗的中宫,皇后很快放平了心态。
没关系,姐姐当年完全占据了皇上的心,年世兰当年也是十分盛宠。
可是现如今呢?
不过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罢了。
昭臻贵妃,夏冬春,只会是下一个。
皇后将目光里的阴狠死死藏匿住。
今日的宫宴,三个昭臻贵妃所出的皇子可谓是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就连不少官员心里也都有杆秤在默默衡量。
夏家这口热锅,到底是凑上去添柴,还是避免成为下一个年羹尧,众人心里都要再斟酌斟酌。
毕竟年羹尧和敦亲王的例子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们谨慎些。
甄嬛回到碎玉轩后,忍不住郁郁。
流朱见她不爱说话,连忙宽慰她:“娘娘别生气,敬妃资历老,欣妃有公主,她们晋封也是应该的。娘娘还年轻,皇上心里还有您,下次一定能晋封的。”
甄嬛却摇头苦笑:“我不在乎什么妃位。只是今日看着几位阿哥,有些失落。我伺候皇上也三年了,昭臻贵妃已经生了三位皇子,可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流朱,你说我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流朱皱着眉,似乎也吓了一跳,连忙回想:“按理说,娘娘得皇上宠爱的时日也不短了,还没有怀上龙裔确实有些可疑。要不奴婢去请温太医给您把脉看看?或者让他给您开些坐胎药。”
甄嬛双手摸上自己的小腹,轻轻咬唇点头:“好,你快去。”
而与此同时,碎玉轩的东偏殿内,浣碧正换上了内务府才送来的苏绣旗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