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还在清凉殿,这里却没有了往日的风光。她心里慌得不行,只好不停地派人去打探消息,不知道皇上的口风如何,急得团团转。
她原本还想召见曹贵人,虽说她看不上曹琴默身份低微,只会依附自己,素日里对她也是经常呼来喝去。但是毕竟曹琴默也算自己常用的人,先前也出过不少主意。
在这个当口,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到除了曹琴默还能找谁。
只是让年世兰没想到的是,她派人去找曹琴默,三次里她却有两次不在,各种理由推脱。
事已至此,年世兰还有何不明白的?
这个贱人背叛自己了。
若是之前的华妃,年世兰绝对要曹琴默好看,轻则抢夺温宜公主,重则要了曹琴默的命。
可是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做,一时之间也顾不上曹琴默了。
而曹琴默这么明目张胆地和年妃划分界限,也是听了昭臻贵妃的话。
叶薇薇记得原剧里,曹琴默听从甄嬛的吩咐,主动告发年世兰曾经做过的恶事,结果表面上被皇上封嫔,私下却心存芥蒂,认为她背主忘恩。
后来曹琴默提议赐死年世兰,让皇上忍无可忍,让音袖下了药,直接毒死了曹琴默。
现如今,曹琴默依附叶薇薇自己,她当然不希望曹琴默落得个和原剧里一样悲惨的结局。
她知道皇上对年妃有情,哪怕此人坏事做尽,但是因为多年的情分和欢宜香导致年世兰不能生子的内疚,皇上还是希望让年世兰有个好结果。
所以在年世兰倒台这一事上,叶薇薇不想插手。
最起码,明面上不能插手。
弹劾年羹尧则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年世兰日日到九州清晏求见,皇上还是狠心没有见她。
过了没几日,勤政殿传出旨意。
皇上下旨将僭越作乱的年羹尧家臣赐死,满门抄斩。
虽然没有直接处罚年羹尧,但是也下旨斥责了他。
与此同时,弹劾年羹尧及其家臣的大臣们都得到了皇上的嘉奖。
尤其是夏雨。
听到前朝传来的消息,叶薇薇嘴角勾起抹笑容:“皇上已经要按捺不住了,现在就等着年羹尧狗急跳墙,自寻死路。”
看到年家已经有倾覆之兆,海棠觉得格外解气:“皇上早该如此!那年羹尧实在太过可恨,就算死上一万遍不多!只是……环常在向皇上告发年妃私下传递官员名单一事,现在还没有旨意下来,也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主意。”
现在事情走向和原剧差不多,但是很多细节都已变化,叶薇薇也不能全盘掌握。
无论如何,年世兰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么风光了。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和原剧里一样,推颂芝出来固宠。
叶薇薇的猜测不无道理,年妃自己见不到皇上,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原本还在踌躇。
听到皇上处置哥哥家臣又下旨申饬哥哥的消息,她把牙都快咬碎了,让颂芝换了身鲜亮的衣裳,去九州清晏给皇上敬茶了。
苏培盛倒也没为难她,给颂芝安排了一下。
可是,这一次的皇上却没有收用颂芝,反而看她满脸的脂粉,摇摇晃晃的腰肢,心里十分腻歪,直接骂道:“六阿哥还在这里,你涂脂抹粉的是何居心?混账东西!”
弘晅乖乖坐在皇上身边,小小的人坐姿端正,正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地练字,小脸绷紧,神情格外认真。
皇上原本因为年羹尧的事情烦心,正指点弘晅练字,换换心情,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却被这不长眼的颂芝给打断了,他十分恼怒。
当着弘晅的面就勾搭自己,真是胆大包天!
颂芝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下不停磕头:“求皇上恕罪!是奴婢莽撞了!奴婢只是想给皇上奉茶,没有别的意思。”
皇上微眯了眯眼睛,瞧见她身上穿的是难得的贡缎,脸上也涂了胭脂,明白着是年妃推出来争宠的。
若是平时,皇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收用算了。
可是在这个当口,他只会怀疑年妃和年羹尧都有不臣之心,冷笑不已:“你主子很会调教人。”
颂芝不知为何皇上态度大变,原以为看在娘娘的面上,皇上就算不喜自己,也不会太过为难,可是现在……
弘晅放下毛笔,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跪着的颂芝,又抬头看看皇上,奶声奶气道:“皇阿玛,你不教弘晅了吗?她是谁?”
皇上原本绷着的神情和缓下来,拍了拍弘晅的肩,沉声道:“不过一个奴婢,冲撞了你就拉出去。接着写吧。”
颂芝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吓得失声尖叫:“皇上!还请皇上饶奴婢一命!”
颂芝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