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话虽然是商量,但是语气却是通知。
叶薇薇自然明白皇上的意思,于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皇上所言极是,臣妾都听皇上的。”
皇上这才满意地笑笑:“皇后身子不好,你素日里多担待些,若有什么委屈,只管让人来叫朕。”
“皇上放心吧,臣妾都知道。”
叶薇薇笑呵呵地将头靠在皇上肩上:“这段时间皇上处理政务着实辛苦,今夜就不走了吧?”
昭妃虽然恩宠颇深,但是侍寝却没那么多,因为每次皇上来永寿宫后,总要独寝一段时间,导致这个数量特别少。
叶薇薇早就筹备着生二胎了,见皇上这么不给力,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要得太狠了?
要知道皇上上了年纪,没那么多精力,就应该慢慢磨,走可持续发展路线。
质量不行,数量来凑。
叶薇薇的小手又开始作乱,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也早就退了下去,弄得皇上也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他想到了太医的叮嘱,还是拍了拍她的手:“朕近日有些劳累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还是回养心殿。”
叶薇薇的白眼都想翻到天际去了,面上委屈巴巴道:“皇上是不是腻了娇娇?”
“怎么会,朕就是政务繁忙,来看看你们母子两个,朕心里踏实。”
皇上主意已定,叶薇薇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在他手心挠了挠:“那皇上忙完了可要记得来。”
“好。”
皇上起身离开了,叶薇薇却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于敬年。”
“奴才在。”
几乎是叶薇薇话音刚落,于敬年就出现了。
“去查查,皇上这是怎么了,最近可有什么人接近皇上?”叶薇薇皱着眉,以前哪怕自己再把皇上折腾得不行,皇上也只会迎难而上,哪有当场拒绝过?
于敬年垂下眼应是,出门后就叫来张得宝:“去问问苏总管,皇上最近怎么了。”
“欸,我刚才看到苏培盛往槿汐姑姑房里去了。”
张得宝的声音带着促狭,于敬年没说什么,就只轻轻瞥了他一眼,张得宝立刻敛了笑容:“我这就去。”
等叶薇薇沐浴好了之后,就见于敬年一脸古怪地站在那,难得见他这般面色,叶薇薇招了招手:“怎么了?皇上宠幸谁了?”
“并没有……皇上是……”于敬年思考了下,斟酌了用词,然后才道,“身体疲虚,不宜房事,太医嘱咐皇上需要静修。”
叶薇薇愣住了。
她还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
胖橘果然不行了吗?
她皱了皱眉,这可怎么办……
不应该呀,还没到甄嬛怀胧月的时间点,他怎么就不行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
怪不得于敬年方才那个神情,他该不会心里在想,幸好自己没那东西,否则会跟皇上一样,被自己吸干了?
叶薇薇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没用的东西。”
于敬年忙跪下,轻声哄道:“娘娘莫急,要不让婉杏或者卫太医弄点药来?”
叶薇薇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下药得来的孩子,万一有问题怎么办?罢了。”
她悠悠叹了口气,随即用目光打量着于敬年,见他跪在地上,眉间也有愁色,忍不住抬起脚,用脚挑逗地抬起他的下巴,语气魅惑:“那今夜你就来入侍吧。”
于敬年不着痕迹地咽了下口水,只感觉娘娘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大脑发昏,轻声道:“奴才自当尽力。”
……
海棠守在门口,见外面的雪下得越来越大了,风也越刮越大,便叫众人去四处检查烛火,不要走了水,再检查下各屋的炭火,不要把门窗关得太严。
就在她吩咐完之后,就见槿汐皱着眉,有些欲言又止。
她笑着走过去:“槿汐姑姑可还有事?”
槿汐想了想,还是低声道:“海棠姑娘,方才有个小太监,说是碎玉轩新来的人,询问奴婢的近况,还问昭妃娘娘对奴婢如何。”
海棠心下一凛,声音也压低了许多:“那姑姑可认得他?”
槿汐摇摇头:“不认得,他虽说是要掩人耳目,才派了他这个新来的太监。可是奴婢还是觉得有问题。”
海棠点点头:“还是姑姑警醒,对娘娘忠心,否则咱们永寿宫若被旁人钻了空子,可就麻烦了。”
槿汐也是这样想:“奴婢是伺候六阿哥的,若是有人蓄意接近奴婢,想必也是为了六阿哥。”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她才不得不和海棠坦白,否则日后六阿哥出了事,自己这个碎玉轩的旧仆只怕是第一个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