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朕自有裁决。天色已晚,皇额娘早些休息,朕先回去了。”
说罢,竟然没留给太后一个眼神,径直离开了,苏培盛都只好小跑跟上。
见皇上怒气冲冲地离开,太后这才如梦初醒:“竹息,皇上就这么不待见老十四吗?那也是他亲弟弟啊!难道还不如老十七吗?”
竹息也皱眉道:“皇上许是有别的思量。太后颐养天年就罢,何苦惹皇上生气呢?”
太后苦笑着摇头:“哀家也是想让他们兄弟俩互相扶持罢了。”
“现如今,皇上是听不进去的。”竹息叹了口气。
太后也只好闭上了眼睛:“是哀家不好。”
竹息也不忍心见太后如此伤心,只好劝慰:“太后不必伤心,皇上是孝顺您的,没两日就会过来给您请安了。”
“皇帝的性子,哀家还不知道吗?最是执拗了。”太后也是满心无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六阿哥满月了,明日让昭妃带他过来,哀家见见。”